就在众人以为陆显章会生气的时候，他淡淡说：“最后一次。”

这一次陆显章示范过后，这些别门弟终于开始自己尝试着练习，三三两两结伴，还能相互指问题。

陆显章收回视线，转往别走。

古渊端着手臂偏笑着，心——这不是好一人吗？

没有权利直接赶人下山，不然估计直接就把那人赶去了，天资一般甚至不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还不好好学着，反而在背后嫉妒别人又说闲话，换成他也受不了这样的人。

陆显章终于正视古渊，“谁跟你说的？”

陆显章微微偏，冰冷的目光撒去，众人立刻受惊似的收回目光，该练习练习，该说话说话，不敢再盯着这边看。

陆显章顿住脚步，转而抬看向站在自己前一脸笑容的古渊，面无表情。

古渊又有些无聊，神飘着飘着就转到陆显章那边。

古渊回笑了笑，拍了两下殷霆的手，还是转往陆显章那边走了过去。

陆显章转，没理古渊。

“你话实在太少了，我听人说过，话太少容易把自己憋成内伤，你格如此也就罢了，我就当给你创造些开的机会。”

这么想着，古渊就往陆显章那边走了过去。

“额……总之就是很久之前听人说的就是了，你我听谁说的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这话很有理。”

古渊没再追上，却对着陆显章的背影喊：“那我就算你答应了啊！君一言驷难追，你可不能反悔！”

第二天的考，几十个新人之中，只通过了五个，三个都是

这次殷霆疾手快地抓住了古渊的肩膀，“你又什么去？”

古渊却是不介意，陆显章转过去，他就跟着转过去，继续面对着。

古渊：……他真没想到会是这个戳到陆显章让他回应自己。

古渊自然是和殷霆一组，殷霆学得也很快，在古渊完那两边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会了，后面再练习的时候动作也更加娴熟。

“憋成内伤。”

众人之前于陆显章的威慑，都没再着耳朵听两人说话，但古渊扯着嗓喊的这一句想不听到都难，就又都开始疑惑古渊说的是什么事，不过更多的人都在想，陆显章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这会一定烦透了絮絮叨叨的古渊。

古渊想不明白，怎么有人能话这么少，他自己就不觉得闷吗？一天天的不怎么开，不觉得怪怪的？

古渊嘿嘿笑了两声，“陆显章，明天考，要是我通过了，你就跟我多说几句话怎么样？”

突然被回了话，古渊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陆显章是什么意思，“什么？”

周围众人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练习的动作也缓了下来，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那边。之前古渊不怕死地招惹陆显章已经在内门掀起了不小的风浪，今天又蹭到人家面前了，还真是胆大。

陆显章漫步穿梭在人群之中，看着众人练习，有的时候会给指，但是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抬手指不对的地方，说话也就几个字，言简意赅。

还有些人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就见陆显章再一次抬剑，将法术又了一遍。这一次的速度不快不慢，对于已经看了好几遍的众人来说，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