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肖晴又笑了，“梓墨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没什么。”

她说她中一年级就开始带着梓墨烟了，因为梓墨从小话就多，大事情都要跟她念叨好半天。她也没那么好心，不是每一次都有耐心能听他说完。但后来她发现，一起烟的话可以。烟的时候人会变得更耐心，会放下节奏。

她很随意地往地上磕了磕烟灰，“飞飞，你老实告诉我，如果你有特别好特别好的朋友变成了gay，你会介意吗？”

她问得云淡风轻，可我知，她很看重。我接下来的回答将事关重大。事关我与他们之间的情谊，事关肖晴对我的判断。

我跑去问肖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她肯定会知。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光明二号楼后面的那个房门烟，她一手拿着烟，一手摆着打火机，跟墙上“此禁止烟”的牌相映成趣。

这下她满意了，她仁慈地看着我微笑，“你们这些小鬼，还真是麻烦。”

“……”

“学，梓墨怎么回事啊？他躲周远迪怎么跟躲传染病似的啊？”

“就是话说多了才会闹得飞狗，安静下来烟就什么都没了。”

“不会吧，你真的一都没察觉吗？！”肖晴很鄙夷我的迟钝，“不过也是，毕竟你是直男。”

“他俩怎么说？”

“这又不是海螺因！”她不耐烦了，“你以为一次就上瘾啊？！”

终于，我回答说。

我不想被她岔开话题，“学，梓墨和周远迪到底什么事儿了？”

“什么不对啊？”

“哦？”她斜看我，“你是不是直男难还要我确定？”

肖晴这样说。

“……”

“靠！我说他俩啊！”

“……学，你确定吗？”

一个我虽然说不清楚，却一定事关重大的判断。

我学着她的样辛苦地驯服着手里那烟，只听她问我，“怎么样，国外的月亮圆吗？”

沉默中我跟着肖晴继续吞云吐雾，半晌，肖晴又说，“妈的，我早就看周远迪那小不对了。”

她没有上回答我。

看见我来了，她呵呵一笑，倒一只烟到我手里，然后潇洒地帮我了火。

“谈不上‘介意’吧，但肯定，不太‘一般’……”

“我可能会想他

我只好着了一，呛得直咳嗦。

这下我震惊了。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梓墨，我以为他什么事都会跟肖晴说的。

她吐了个烟圈，“看来你介意？”

“不行！这……”

“试试。”她没有要拿回去的意思。

“学，我不烟啊！”

“呵呵。”

她的气实在太随意了，就好像在问我你觉得零度可乐还算不算是可乐。等我反应过来“特别特别好的朋友”指的是谁，而“gay”又是谁，我仿佛听见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碎裂了。

这才是最让我疼的地方，“他俩什么都不说，都说没什么。”

看着夜里手中火星闪烁，我不得不认真地了思考。

前梓墨和周远迪还是两肋刀的好兄弟，可等我回来，他们已经连话都不说了。朱彦夹在中间两为难，他也不知究竟因为什么，但他很指望我，“你可算回来了！”

我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