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啊。”谢辞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俞低着，谢辞抬着，两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俞把谢辞扶起来，谢辞再次一把抓住挡板，手扣的非常。

俞没

但谢辞上了冰之后，只见他一晃，整个人顺着挡板直接溜下去了。

“我不是跟你说我考过级么？”俞叹了气，“你是觉得那考级有多啊。”

但谢辞的表现还是把他惊着了。

“哎哟。”俞笑着说，“你这描述的也太生动了，脑补好多遍了吧。”

“挤兑是没有，我们以前都是用打的。”俞比了一下，“拿刀，这么老长，动作不好就照。”

不会，但谁知你脚底下较劲不较劲啊。”俞说着，拉起谢辞的左手来端详，“你看看这手，换弹切枪拿世界冠军的手啊，万一真受伤了，损失可有大。”

他回忆着小时候教练的动作，转到跟谢辞面对面的方向，双手拉住谢辞的双手，引着他慢慢站直，摆正重心。然后自己倒，带着谢辞慢慢向前。

冰刀有刃，很薄，不同的人用力的方法不一样刃也会有细微的变形，所以穿冰场租的冰刀肯定不是很趁脚。不过对俞来说，旋转跃闭着那些不了，简单的行稍微习惯一下就很容易了。

“那要真伤了，我就赖上你。”谢辞说，“吃你的喝你的，还天天挑你病。你要是哪天烦了，我就坐在你屋门举块儿牌，写个‘无良教练害人不浅’，找记者来拍我。”

俞原本是没对谢辞在冰上的表现有什么期待，小时候他有一段时间在冰场帮着打杂，有些一次上冰的客人兴致的到了湖中间回不去了，基本上他就去把人接回来，什么样儿的都见过。

“那你别急。”俞说，“你慢慢站起来，站直了。把重心都压在我上就行。”

人工冰场外面都有一圈挡板，差不多到成年人腰上面一，不会冰的人上来，就可以扶着挡板溜边，也不至于摔。

“是啊，脑补好多遍了。”谢辞说。

俞乐了：“这就不行了啊辞哥，要不然咱下去？”

“你还会倒着呢。”谢辞很惊讶。

俞吓了一，赶上去想扶着谢辞，然而他刚抓住谢辞的胳膊，谢辞已经坐在了地上，好在摔得不太狠。

他带着谢辞在冰上慢慢。初学者冰，最难的第一步就是抬脚，因为抬脚要涉及重心的转移。

俞一个箭步把谢辞架住，觉冷汗都下来了：“我的哥，这一会儿功夫两跤了，下去吧要不然。”

“纯属意外。”谢辞说了一句，“我还不信了。”

最后俞还是罔顾谢辞的要求给他租了手，一上冰他就发现，自己这个持实在是太正确了。

谢辞抬起，看得他全都绷着劲：“俞教练，有你这么挤兑学生的吗？”

大概是他动作得太形象，谢辞笑了，但是他这一笑，手松了劲，再一次直接冲着地就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