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别唱了。”祝杰举着祝墨掂了掂，重了一。好在自己回来了，再不回来，薛业折腾完自己，就要开始折腾别人。

薛业想回解释，真不认识，这是自己男朋友。肩膀上落了一只手，祝杰推着他往前：“再问一遍，我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女生亲。”

“还行。”薛业盯着那个糕，心算吃一块要跑多少分钟才能消耗，“冬训度密集，我趁着这个机会拼一把，下周向学校提报名。”

“情人节快乐。”祝杰很不地地说，说完带着薛业继续走。薛业上一秒还在难受玫瑰没给自己，下一秒听到后有男生和女生要吵架的意思。

薛业不说话，生气，满脸都是没收到的不，好歹让自己摸一下啊。他转过，桌上有个生日糕：“这是……谁的啊？”

“说了不认识！那你倒是给我买一朵啊！”

“哥哥回来了！”祝墨小鸟似的冲过来。

“你的啊。”张蓉捡起一件，闻闻，该洗了。薛业真能折腾，从哪翻来的小杰的旧衣服？

“别亲啊，杰哥你这样容易让人误会。”薛业还是有担心，“要不解释一下？”

“他这个月的教练费我现在给你。”祝杰习惯去摸手机，“明天给。”

张蓉偏看祝杰。“知，你们上一那年，小杰就跟我说了。”

“您知我今天生日？”薛业声音微颤，他以为只有杰哥和师兄们会记住自己的生日。

“你话真多。”祝杰把妹妹放下，像放下运动包那么轻松。薛业立又活了，原来杰哥一的时候就记住自己生日了，还给自己买巧克力，滴不漏，不愧是他。

“那他妈谁啊！不认识能给你送？”

“不解释。”祝杰暗自掐他的锁骨，别人情的死活向来和他无关，“为这事能吵架，说明那傻男的也不能要，赶分。”

“薛业哥哥还给我买蝴蝶小发卡。”祝墨摸了摸脑袋，新的发卡，又大又蓝，“我去上幼儿园，上完幼儿园，我再上大学。”

祝墨总是瘦瘦的，胃功能不太好，最近才见胖一。“薛业哥哥说他可想你了，还教我唱儿歌，儿歌的名字叫世上只有杰哥好。”

薛业哦了一声，其实是想解释完把要回来。杰哥就是杰哥，说到到，再多问几遍真要在大街上拉别的女生亲。

“来，先吃饭吧，都是现成的外卖。”张蓉拉开椅，“你最近的复健度怎么样？”

“不急。”张蓉说，“下周报名，3月份

“什么歌？”祝杰一惊。

祝墨唱了起来：“世上只有杰哥好，杰哥的肌坠坠好……”

“回来了。”祝杰把她举，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睛和自己很像。

愣是把卖人的存货买空，目测两三百朵红玫瑰有了。

“杰哥，给我拿吧，我拿着。”薛业伸手去接，不料炮从前一闪，转手给过路的情侣，直接怼在女生的怀里。

回到家，张蓉正在叠衣服，满地都是，短短几天家里被薛业折腾成垃圾场。祝杰随便一看，薛业又拿自己的脏衣服铺床了。

也没有好好捧着，倒着拿，泥里的存顺着透明的玻璃纸滴滴答答到地上。

看着薛业一脸难受又想问的劲儿，祝杰抿住嘴，压了压上挑的嘴角。

现金，换成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