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豚拍照啦！”

“哥哥你摸过海豚吗？”祝墨问。

“我看看。”薛业正在刷篮球鞋，杰哥下楼去买烟了。照片是海豚表演行当中拍摄的，看来祝墨被选中摸了海豚。

不好，薛业后院要着火吧？陶文昌忍着疼翻下床，踩上跑鞋跟去。这时候刚好饭，校园里人满为患，跟踪一个走路不回看的人难度为零。

“真的吗？”祝墨伸手，“我也摸了，昌哥哥给我买了照片，哥哥你的照片呢？”

“有么？”沈问酒保，“免费就来两杯。”

大学旁边的酒吧针对学生，没有最低消费，两杯送过来。沈叼着黑，拢发扎得很。

“咱俩不他妈熟吧？”祝杰始终记得他中欺负薛业，矿泉像导弹扔过去。

祝杰与他坦直视，看他内角和下睑在发红。“你上场了？”

又是Polo衫，很旧的一件。但这底下是一艳的纹，倒置的红十字架，烟的伤。祝杰非常警惕他：“想，但为什么找我？”

“我他妈让你别打了，听不懂啊！”

陶文昌长一伸：“就没有比我脾气再好的人了。”

晚上6半，酒吧里没有客人，吧台边上只有两个人。

祝杰朝那人径直走过去，俩人不知说些什么，了路边的小酒吧。

“用不着。”祝杰言辞毅。

陶文昌霍地升起一团怒火，大概是因为那个人低的时候，有几分像薛业。

妈的，渣男本难移是吧？陶文昌这才发觉自己是短短袖，但他顾不上了，转去田径场找薛业。不为什么，薛业太信他杰哥，他自己不看见，说破嘴他也不信。

“……”陶文昌差被砸死，“你能不能有墨墨万分之一的可？这破脾气也就薛业要你。”

“快说。”祝杰很不耐烦。

“摸过一下，想摸第二下杰哥不让了。”薛业想起那次，也有摄影师在旁边拍照。

祝杰走路很快，陶文昌贼似的，这棵树后面躲一下，那电线杆后面避一下，愣是跟了东校门。然后，一个大冬天穿Polo短袖衫的男人，朝祝杰挥了一下手。

“拍了，没拿。”薛业笑了笑，十分惋惜。游客照可以先看电底片，是两个人的合影，可杰哥说没有留念的意义，没让他买。

“我教你怎么打。”沈开门见山。

“想赚钱么？”他看祝杰，里是非常直白的望。对金钱，没有别的。

不一会儿回来一个人，他抬一看，野。

再过一天假期结束，该上学的上学，该回宿舍回宿舍。陶文昌的旧伤在冬天复发，请了一天假，躺在上铺养颈椎。

“前天

陶文昌翻了个，刚要与野行第10086次脏话对决，祝杰神秘兮兮地接起手机，躲浴室去了。

“你脾气好？”祝杰打开衣橱，又有一排镇痛雾，薛业中午回来过。

“帮我拿瓶。”陶文昌伸手。

“战斧值5万块，你的打法太保守。”沈过他的拒绝，“笼斗，不是拳击，16你必死。”

隔着一门，陶文昌听见了这一句，再后来听不清了。几分钟后，祝杰拎上运动包直接门。

“那你女朋友呢？”祝杰问，拿着薛业的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