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告而别，师父那个暴脾气……一定把自己撅断当盆栽。

“能好好的就好好的吧。”但他到底是心疼师弟，说不，“还有，我徒弟孔玉，格骄傲又好胜，也是容易得罪人，他是你师侄，有什么事你俩相互照应。”

找机会捶飞。

能断就断了吧。张海亮知育圈的不接受度，也是怕祝杰变卦，怕他家里伤害到薛业。

“不是，是我……我没问过这些。”薛业脸红一笑，不觉得这些问题有多重要，“但师兄你放心，杰哥说了我俩不分开。”

“嗯，我不打晚辈。”薛业开着玩笑，把躲在后的祝墨拉过来，“这是哥哥的师兄，说再见。”

“啧，怎么就叔叔了，我有这么老吗？节之后我能回来一趟，再来看你们。往后没人再欺负你。”张海亮最后在薛业上过一把，上了车。

“我爸妈……不。”薛业还想往下编，惊然一愣。

“测试呗，成绩不理想，

祝墨见过孙健许多次，曲着胳膊勾住薛业的脖，睛却看着这边：“黑哥哥好，你手不净。”

跪师门？薛业又开始搓羽绒服外兜：“师父还、还认我吗？”

送别师兄，薛业抱着祝墨往田径场赶，现在他还是二队的替补。但有了师门的光环，待遇大不一样。

“他爸妈……不同意？”张海亮的心很酸。祝杰是师弟三年时间倒追来的，在这段情里不占优势。

一队还在训练，二队已经解散，孙健蹲在沙坑旁边筛沙。

张海亮不为所动，他想的多，严峰昂到底还是孩，再上过世锦赛也是20岁。“你爸妈和他爸妈，知了吗？对你俩是什么态度？”

“他老人家嘴，咱们哪个没被骂过？谈朋友的事……你服个就行了。”张海亮使劲地了小师弟的肩膀，“这事……我也不好说你太多，你对祝杰那个人了解吗？”

“行，有事给我们打电话，比赛的事……不急，缓缓再说，或者再过两年。”张海亮停顿，如同被冷风噎住，“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事……不敢喜女生了？要是能突破心理障碍，还是找女生吧。你和祝杰……”

“你手不净！”薛业把他一脚踹远，不理解这帮育生有什么病，见着祝墨就想抱一把。

“了解啊，杰哥是我同班，我追他三年才追上。”薛业言之凿凿。

“叔叔再见。”祝墨穿一件斗篷式的羽绒服，线球帽。帽上别着蝴蝶发卡，又大又蓝。

“男神，我受罚呢。”孙健见着祝妹妹立扔了筛，“来来来，我抱一下！”

孙健站旁边委屈：“我肤黑是晒的，我哥说我小时候白着呢。这不叫黑，叫古铜。”

杰哥没有和自己提过。

薛业把这些发回围巾里，依他的主意直接剪了就行。“你怎么又受罚了？”

昌哥哥不在，没有人给她扎辫了。

“怎么你在？”薛业给祝墨的围巾又往上提一提，只睛。祝墨想和哥哥说自己快要憋着了，不敢。

“古铜哥哥好。”祝墨立改，长长的发被狂风撕成左一缕右一缕。

自己对杰哥，真的算不上了解。他家里的情况、人员、态度一概不知，就连杰哥的家住址自己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