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听到两个人的混合声音，震惊之余将电话挂断了。

比刚才温柔缓慢许多，真的……享受的。

怕自己上瘾了。

薛业老老实实地照了，空气很稀薄，半的刘海又一次被撩起来，一些不属于自己的汗飞溅到锁骨上。

“嘴，张开。”祝杰说。手机又响了，他厌烦地看过去、拿起来，不假思索下接听键。

凉。

“啊？”薛业的手指末梢开始回血，恍恍惚惚，“杰哥啊。”

“再说一次。”祝杰说，“我是谁？”

祝杰沉甸甸地压住他，第一次从这样近的距离肆无忌惮地看薛业。看他睛里的颜，看他瞳孔缩放，看他怎么眨怎么汗怎么笑。亲吻幅度越来越大，祝杰再一次将他试图闪避的肩膀拉向自己，每一块肌都想压里。

两个人的呼度以可见的程度加重，薛业认真气却艰难呼气，后颈贴枕面。起初他不敢回应也不会回应，甚至有躲。

“薛业你丫是傻么？”祝杰又一次惊弓之鸟。

“他没空。”祝杰说，狠狠咬一薛业的鼻尖。都是汗，咸的。

“啊？”薛业对不上前的重影，“我……是啊。”

祝杰压着他。“再说一次。”

祝杰的肩再往下压一些，指腹温温吞吞、慢条斯理地碰薛业的结，像从没有好好拥有过一样。他静静地摸，满怀新奇地摸，摸到薛业开始，缩了缩脖。

薛业。祝杰默念，燥。床帘完全不透光，像两激烈的雄动在暗角落里东躲西藏。

“杰哥？”薛业觉脑力和血氧双重透支，“你亲我嘛啊？”

薛业刚要说话，手腕被猛拉到更。，这他妈误会可大了。

“再说一次。”祝杰又说。

他们都需要气的时候会分离一秒，急着几气又迅速回归原样寻找彼此。

薛业的生疏只持续了一小会儿，没多久就将献了来。祝杰趁机将他两只手拉在固定，鼻尖轻轻着他的眉骨、颧骨、耳垂，再扣住他叉的手腕，一手拿起通话状态中的手机。

实实在在的轻微缺氧。

薛你他妈赚翻了好吗？

唐誉。

这有什么可摸的？杰哥自己又不是没有。薛业窝着脖思索，那只手突然从结着往上抬他的脸，隔着一层肌肤他的骨。

“你他妈缺氧了你不说！”祝杰把他从被里挖来，小臂垫脑后，遥控关掉风，“张嘴，气。”

“不是，那电话……”，杰哥疯了吧。薛业的心掉几拍，嘴被堵上。这一次，实实在在的吻。

“杰哥。”薛业自暴自弃地笑了，汗从他往下，尖在方才互相磕碰的齿列上找觉，舒服得半梦半醒，“谢……谢谢杰哥亲我。”

薛业先歇一歇，下一个浅红的指印。“杰哥。”

“我怕我一说，你不亲了……”薛业慢慢找回吞咽唾的知觉，面前是一双又暴怒又无奈的睛。

“有事？”祝杰故意把声音放低。

“你说呢！”祝杰从未有过得落大汗。冥府之路钻了空，略带缓冲地袭来，在两人的颈骨周围动。他一动不动地愣着，不自觉地起薛业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