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业不说话。

薛业鼻里哼了一声。“算了，我跟你生气也气不了太久，谁让你他妈长这么可。”

苏晓原全力以赴：“诶呀，你心里摸摸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怕你不好好养腰伤。你都和我绝20个小时了我也取教训了，现在开始咱俩又是好朋友行不行啊？”

张蓉的心猛烈揪。“你又不行了？”

“有件事求你帮忙。”祝杰的嗓一压再压，“帮我找医生。”

电话那端先是一声长长的叹气。

祝杰一言不发，静到他的手机响。“不记得了，你坐着别动，我去接个电话。别动，我上回来。”

“你大爷！”张蓉骂起人丝毫不糊，“你爸妈找个看得懂手语的就能……”

“没打手语，大学第一次参赛太张了，比划的。”

薛业叼着小虾饺瞪他。

“用不着，运动员都这样。”祝杰听到第二个来电提示音，“先挂了，有电话来，我爸。”

祝杰的手指支起下。“薛业，在一起呢。”

“知你打什么手语？你以为你爸妈好骗是不是！”

来电人是张蓉，祝杰找到清净角落坐下。“喂。”

他的脊椎，最后闭了闭。“我说没说过有事第一个找我？”

“想找，可你考之后没等我，我以为……杰哥你不想跟我当普通朋友了，不敢联系你。”

“祝杰，别告诉我是你打的。”

晚期颜控，没辙没救。

杰哥的动作戛然而止。薛业的大脑告诉他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杰哥我……”

“算了吧。

薛业咬牙关，心随背后那只手的缓慢移动变快。

“肌拉伤但问题不大。”祝杰时刻注意着靠近薛业的人，“薛业的腰伤了，帮我找医生，脊椎外科最好的，以前给你们队治病的那一帮。”

“嘿嘿，那咱俩又好了啊。”苏晓原的细胳膊赶蹭蹭他，“吃什么，我给你拿。”

“祝杰，知。”

“祝杰，先别和他们抗，你抗不住。”张蓉结束通话，祝杰把第二通来电接了来，“喂，爸。”

“这个？”薛业了一下酸疼的结，“军训，跟你说第一句话之前拍的。杰哥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骂我的么？”

“小杰你是不是找死！”张蓉上来劈盖脸地骂，“你知不知你爸妈会看比赛回放？”

“照片什么时候照的？”祝杰将脸偏过去气。

“你张？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张蓉面前是电脑，正在回放，“和小业在一起呢？”

“去国外？去国外你有钱吗？你名下有个！我让你保持距离你当耳旁风！”张蓉知劝他没用了，“等你回来再说吧，还有啊……成绩很，作为你的篮球教练看你一突破极限……还心酸的。养一阵再练吧。”

“我他妈有那么变态么？”祝杰盯远方，苏晓原过来了在找薛业，“等比赛结束，你带他去医院照片，能不动手术就不动。北京治不好，全国哪个医院能治你告诉我。国内不行去国外。”

苏晓原再接再厉：“我是怕你不舒服又没人照顾，祝杰虽然凶可是他救你啊，咱们不生气好吧？”

苏晓原是专门来哄薛业的，坐旁边像个小朋友。“我歉来了，你别不回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