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冲他笑了笑：“歌词不错。”

要染，要修形，还要好状态，好让那位家住CBD的千金小晚上有个完的约会，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上染膏的时候全店的屏幕都同步一个频，是POPLAR又上电视了，祝炎棠在慈善省钱大比拼中得筹，他的扮靓迷你片也得以释。

「如果你想要天……」

他只是想让杨剪不要这么累了，快乐一，他随时迎甚至渴望被倾诉，仅此而已。

「可是季节转变人转」

「如果你

不过“难以理解”这个词放在李白上似乎是常态，当他下了公，裹一寒气走自己的店门，守在门迎客的几个员工都为他只穿一件血乎乎的仔衬衫和一条格睡就在零度以下的大街上走的壮举瞪圆了睛。这搭确实不怎么，李白嗅了嗅指间的血腥，瞥了镜中的自己，上楼洗漱净，换了正常的，在腰上绑好工带，等客人三钟来，笑脸相迎。

去店里吧。还有客人在等。一路上李白都在发抖。他低走得飞快，咬烂了嘴角，脑袋里还是杨剪方才所说的，每句都裹了一层厚霜，几乎要把他冻伤了，但他知，杨剪并不是这样想的。至少那一句不是。不能是。杨剪说他的只是某一个特定的状态。太荒谬了。杨剪不能这样想。

李白并不想去看那张没打采的脸孔，也不抬，只是颔首“嗯”了一声。

歌词是这样的，这几句听得非常清楚。

李白的脸却又冷了下去，也就一秒钟的事儿，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千金的发，手上的动作耐心细致，仿似刚才笑是不是他。小畅诚惶诚恐地被赶去活，谙沉默是金的助手在一旁守着，大小放下手机，时不时看看那并无新消息提示的屏幕，李白又可以安静地听歌了。先前从没听过这类型，轻快简单的旋律，少女不谙世事的嗓音，那过年在超市排队的喜庆气氛，又像是置过时的迪斯科厅。唱的词莫名其妙，却好伤心啊。

却是如此难以理解的一件事。

不知现在放的是什么碟。

「最伤心是我为你而变你说我善变」

“哎？”千金眯起秀，“那是你吗李老师？”

“下次帮我找祝炎棠要张签名吧？把我名片给他一张，以后说不定可以和我爸爸的公司有合作呢？都是搞影视的嘛，谢氏传媒的老板也和我们很熟。”千金笑盈盈说完，接着就捧起手机接着玩微信了。李白把硅胶刷还给助手，夹起一缕黑发，左手托在下面，隔着手的薄，染膏沉甸甸的，凉。他听到祝炎棠和主持人聊天，千金和朋友聊天，自己的员工们互相聊天，而在这令人发麻的谈声中，也能依稀辨几句歌声。

小畅一看他笑，果然来了劲：“是吧！我说那个——”

已经是重播了。

「如果你想要秋天就去看红叶满人间」

乐声上就被放大了，待在前台等活儿的小畅也乐颠颠地跑了过来：“哎！老板你觉得怎么样？听刚才那句是我家……”

不怎么好听。

李白说：“声音大一。”

「如果你想要夏天。」

李白开：“这什么歌？”

助手给前台使：“新来的那个小畅，他喜SNH48，应该是他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