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告诉他，换再多的也是徒劳，他需要专为女生们服务的那类纸巾……

他甚至规划了该怎么死才能守住的秘密，才能不让别人诟病这躯的畸形，才能让这难言之隐永远葬在自己的心里。

百三中封闭式教育，上课期间校门锁，昝三邻也没时间到学校外买所需品，他知学校小卖有售，也知现在的学生云集堂，是最佳的机会，错过愈会让他难堪，于是鼓起勇气，跑到小卖指着陈列其上的女生专用品，他鲜少来小卖买零，老板娘不认识他这位优等生，只用怪异的神盯着他，他艰难地解说为女生买，老板娘释然一笑，心想这地方虽小，思想却开放，初中生也敢如此堂而皇之地给小女友买卫生巾。

挨到下课，赵嘉鹏邀他一同吃饭，他借老师让他留下谈事才得以打发满腹疑惑的赵嘉鹏离开。待教室只剩他一人时，他慌慌忙忙将新学案掩住已染红的凳，却掩不住腥臭的气味，他无暇顾及，急急忙忙赶回寝室换下内外，脏了的成一团丢在桶里，用脸盆盖住。

在厕所间换下嫣红一片的内时，他痛苦地蹲下发狠地呕着，泪不受控制地直淌，几咬破的哆哆嗦嗦地溢哀恸的幽咽声，指甲地掐手心，破血了也没觉到一丝疼痛。

下多了一片薄纸之后，他彷徨失神了良久，一时以为恶梦缠，醒来一切都回归正常，一时又当遭遇上苍遗弃，人生再无眷顾，于是想到了死。

或许总以为死神就在边，他比以往更认真学习，更护幼弟幼妹，更珍惜同窗朋友之间情谊，这期间不定期地也来了几次，每一次心俱乏，心力瘁，却

他清楚地记得，初三刚开学不久，乍还寒的天飘着冰冷的细雨，也是在课堂上，酸的双是预兆，可惜他没在意，只当是前两天上育课长跑留下的症状，当他觉不对劲之际，已把嫣红渗到凳里。他不敢动弹，更不敢走动，连呼都几乎停止，浑浑噩噩地余下的课也没听多少去，生恐被老师名站起来回答……

可是非死亡途径都不是万全守住秘密的良策，除非染了重病，卧病在床，苟延残数日，草草走完这一遭，父母用一床旧席将其一卷，埋于黄土之下，与沙砾为伴，与荒草邻，谁也不记得世间曾经有他这个人存在。

初二那年他从生生理那章节的内容上终于明白家中长辈为何视他如猛虎敝履，他震惊、羞愧、恐惧、无助……却无人可诉说，更害怕与人诉说。

每一次见红，他都要涅槃一次。

学校图书馆没有收集人生理这方面的书籍，镇上仅此一家的网吧常年客满为泛，排不上他上网搜寻资料，书店倒是有一两本打折的旧书，买了一本只敢偷偷地看，书是写给女生看的，他除了了解女生的信息之外，对自己这特殊躯毫无帮助。他惶恐着，祈祷着，可是在上的神灵像猫戏耗一样，赐他事与愿违。

了此事。

第一次见红，他甚至想到了死亡。

回到502寝室，昝三邻打开了储柜，层层衣中一个黑塑料袋隐藏其中，他痛苦地解开袋，了一片他至今不愿面对的纸巾，那轻盈的溢一幽香气息的薄片的他的手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