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不好的，多是你把我在床上揍的时候。”骆北摸了摸微微发痛的肚，“对比一下，你打我的力简直比猫的力还轻。”

祁南不同意，“不行，今天的账今天算清。”

“撒，？”骆北一字一顿地说。

祁南玩得有些困了，“行，先把钱给了，五局50，给你打个折，49，接受网上支付。”

“没事，我下得好，”骆北想了个惩罚，“一局十块，我给自己赚个零钱。”

“因为我对你好？”

怎么说都有歧意。骆北实在表达不心里想的意思，他不可能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被祁南着了吧？祁南不他了，他又觉得不习惯，多犯贱。

祁南低声笑了笑，“你还念好的，没有记恨我对你不好的时候。”

“你是在夸我？”祁南说。

骆北牙都要咬碎了，才下50这两个数字，在咬自尽的边缘，下密码数字。

“你为什么听我的话，”骆北说，“不对，你为什么不迫我了……也不对，你为什么，哎，算了。”

整整五局，骆北被血。好家伙，藏不。

祁南走回来，“我下得不好。”

祁南又看起了书。

骆北灵机一动：“我们来下象棋吧！”桌上放着徐旬下午无聊买的象棋，骆北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骆北咬牙，收起红棋，“再来一局！”

“sajiao，”祁南比划了两个字，“撒。”

骆北把手机丢给他，“我没钱了，拿手机抵账吧。”

“很难为情吗？”祁南说，“我算了算，今天的医药费大概是300住院费用是5……”

“小南哥～”骆北尾音婉转，着嗓说，“小南哥～小南……二呕。”

恶作剧成功，祁南笑了，“你别难为自己了。”

骆北放下手机，“打个欠条，明天再给你。”

祁南看懂了他的表情，“没钱了？”

骆北快被自己恶心吐了，拿起保温杯喝了，然后收好桌面的棋，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

查来消费记录，发现徐旬这货外卖是算着他的余额的，完后只有个位数的钱了。

骆北指着自己，“你让我给你撒？”

怎么办怎么办？

骆北拿过象棋牌，把病床边的小桌掀过来。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祁南帮他把手机充上电，“你给我撒个，就不用还钱了，包括今天的医药费，都不用还给我。”

医院的夜真的很安静，偶尔有护士在走廊里推着车而过，空调的气很足，如果不下棋，骆北怕过劲儿了应该会睡得很快。

“真的？那我回去了。”

骆北抓起充电的手机，“不用打折，不就50吗。”

骆北看着他合上书，走向门，他一走，病房里没了令人心安的翻书声，鸦雀无声太可怕了。

“嗯，”骆北说，“秦正宇都懂，要对对自己好的人好，我觉得有理，你对我好的，偶尔欠揍而已。”

余额不足。

骆北冰凉的手因为着急，逐渐升温，表情冷静，耳因为羞耻染上了绯红。

祁南说：“我只是在尊重你的意见，因为你讨厌我。”

他为什么要提下棋！

骆北晃了晃脑袋，“我现在不讨厌你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