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摇摇：“安全不是这样来的，奥姆。是我先给了你足够多的，然后你就会有安全。你将知你总会被我定选择，也不必担心我会为了别的什么而松开握你的手。因为我偏你。”

个机会，法尔的友情和情他都要，奥姆想，嘴上却说，“我想那时候我已经成为亚特兰斯名副其实的国王了，镇压得住所有反对或不满的声音。”

后来母亲被献祭给海沟族后,奥姆把所有能让他想起母亲的东西都归整好放在了寝偏殿里，重新翻自己小时候的玩后，亚特兰斯的小王忽然想到：父亲的三叉戟将来必然会留给他，可母亲的呢？

没错，法尔不会伤害他。虽然他们才不过认识了短短十几天,但法尔对他总是心。法尔舍不得他。这对奥姆来说太新奇了，他从小学到的是想要的东西就得自己拼命去抢，他没有他的混血哥哥那么好运，不会有谁把他想要的捧到他面前。

“……我会选你。但我要先见见你的未婚妻，她不该从别人那里得知这个消息，这对她不公平。”法尔说，“至于我们，我仍然希望我们将来是因为相才在一起，乃至结婚。而不是为了政治或者外。”

奥姆放松了力，虚虚圈住法尔的手掌：“嗯。”

三刺都是钝的。

他勾住法尔的手指：“我有父亲，只是他更权势。我有母亲，只是她更自由。你看，法尔，我总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但你让我有勇气再去尝试一次，万一你肯选我呢？……我不会再试第二次了。”

“奥姆？”法尔活动了几下手指，“你不用抓的这么，我不会离开。”金发青年伸手碰奥姆的脸颊,“至少在我面前你不用时刻担心会失去。”

奥姆的房间当然是整座

大西洋底

他把法尔引到自己的寝：“我以前没有朋友,也不是提前就想好要这时候带你回来的。所以委屈你先住在我的房间里，明天我会叫人新收拾一间来，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布置——我有一些来自陆地的收藏品。”

“我只是想先要一个名分。”奥姆垂下睛，“联姻能让我在你上我之前就有足够多的安全。”

上一次,还是被母亲放在膝，他抱着母亲命人给他的一个照他打造的等比缩小版失落三叉戟。工其实不太细,因为他还在长个，对于这玩不了几天的玩下面的人当然不会像制造武那样认真用心。

“我想要这个未来，法尔。”奥姆说，他的睛像两浅浅的月亮，“请把它带给我。”

奥姆从前还能用至少母亲把王位留给了他来安自己，可维科的行为让他连这个念都动摇起来……再钝的刺往心上扎果然都很痛。

奥姆牵着法尔的手就再没放开,他太久没有这样兴过了。

法尔会。

“这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到的,奥姆，需要我们一起。”法尔说,“但我愿意为你去试一试。”

其实答案显而易见——他从生就没有见到过属于母亲的那把三叉戟,当然是和他母亲的好记忆一起，留在了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