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告诉她宋明天在给她补习数学，王玥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地说：“我就知。”李河正想问知什么，王玥靠着她的说：“这样也好，要是你数学能再多考几分那你不是想上哪个学校都行了。”

“好！”

朋友掏心掏肺不说，还很设地替她们着想，明白她们的痛，知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说。

“那不就对了，继续努力。我走了，回去补觉。”

“那怎么办？”宋明天用气声说。

李河挽住她，四颗牙齿，“我这两天确实懂很多问题，就是那恍然大悟的觉。”

“啊～我还得去补课，只能下午睡了。”

“我妈也不来找我。”王玥戳米。

“嗯？”

...

“也行，你一回去你妈妈估计就不生气了，不过你可要常来玩啊。”

“好吧，大后天我妈要打年糕，你给你妈说一声到时候一起？”

“那好。这下我真的走了。”

“嗯，我知，小河告诉我了。”

李河想也没想过哪个学校好或是什么，从到尾只有一个想法，毫不犹豫地说来；“当然是你读哪我读哪了。”

李河嘟着嘴望她，王玥昨天晚上也说了，想明白就过去了，只要她拉下个脸她妈妈也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我抱啊

“对对，常来玩。”李河爸爸给她夹菜。

“你妈肯定知你在这啊。”早餐难得这么丰盛，李河一夜没睡吃得很慢。

两人心里都想再念同一所学校，但是都没敢开问对方，怕得的答案与自己心里想的不一样，怕真是那样又没有足够的立场要求对方放弃自己心里所想选择对方的想法。王玥心里的弦绷得快要断掉，不敢正瞧她，指甲抠指甲。

“床上去啊。”

“那也得提得上去啊。”

“没有，你呢？”

“阿姨大后天要打年糕你记得告诉你妈啊。”

“我知阿姨，我待会就回去看看。”

王玥走到院里，跟王秀琼告别。

“你考哪个学校？”

沈清雁半路来送吃的，担心李河着凉，“你就让她这样啊？万一冒了，不好吧。”

“嗯！”

一夜无眠，早上李河爸妈起得早，搜罗着事情一边再说着话，王玥在别人家住着不好睡太久，李河也就陪着她起床了。

“那你想好了吗？”

李河一上午都不在状态，黑圈都掉到颧骨上了，这样也没什么效率。宋明天给她盖上毯，伸去的手又缩回来，还是别了万一醒了，就由着她着那支笔好了。宋明天坐到椅上，盘起一条看书。

王玥最见不得她这么悲观的态度，“你怕什么？你只要努力还能不到吗？”

“乖，去吧。”

“小河。。。。。。”

“玥儿，你别担心，你妈刀嘴豆腐心，哪能真的跟你治气呢。一晚上她估计也冷静下来了。”王秀琼帮腔。

李河掀了掀嘴却说不一个字，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翻向着她睡，找到她的指，握住。

“好，你记住啊，我就不专门跑一趟了。”

宋明天被沈清雁叫去柴火，李河一栽到地毯上，手里着笔眯上睛养神。想着宋明天回来她就起来。

“我无所谓，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