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廖星小声说。

“嘛？我想看看我的得意作品。”罗西说得振振有词，可他耳尖都红透了。

罗西本没用力，廖星就乖乖地停住，压成一团，缩回他的边。

廖星远远飞来，罗西接住他，二人像经历了一场生死冒险，从相亲会会场逃脱。

“嘛？”廖星不解。

“瞎说，我的NPC-1才是世界最！”廖星压着罗西的，迫他看NPC-0旁边的NPC-1——由昨日的罗西饰演，“人家密的发了没？还有健壮的魄？神一样的双？

不止是上次，或许还有先前的每一次，包括这一次调试，当他们回到现实世界后，都将对此一无所知。

罗西在下一行代码设置了断，并下暂停键。

罗西和廖星都是最尖的开发者，他们当然都明白——

忘记曾经在这里，再一次相。

罗西一开，廖星就迫不及待凑到他边，“调试模式的登的过程调用了clearMemories的函数，它的作用是，将登陆前一个钟、以及登陆全程的记忆，从我们的脑中清除。”

廖星心窝都了。这可是罗西的老病，总在不该害羞的时候，突然羞怯。虽然罗西在床上无比熟练，老神在在，可完事儿后回味□□余韵的那段时间，捂着毯埋枕的也是他。

然而可能不止昨天这一次，而是很多很多次，他们在白日漫游中复合，然后回归冰冷的现实，争吵不休。

罗西地看廖星的双，一字一顿地对他讲：“我们不可能记得。”

顺着廖星的指尖，罗西看过去，昨天在这里测试过的两个AI——准确说是昨天白日漫游的他们，站在了红电话亭的。

由于缓存的作用，每一回重新六月一日早七时，他们脑中会残存着之前几次测试的分“记忆”，包括那些数字，甚至也包括不该存在的澎湃的意，都影响了逃脱后的发展。

他们甚至十分默契地忽略了分手理由。

他们将忘记在白日漫游中说过的甜言语，忘记过的舞，忘记一起走过的街……

“你看，我的NPC-0，”罗西指着地面上那个昨日的廖星饰演的NPC-0说，“他完无缺，又可，还是卷，他是最的。”罗西的骄傲溢于言表，好似那不是代码组成的AI，而是天下最璀璨的一颗宝石。

“上回调试跑通的测试用例，我居然完全没有印象。”廖星继续说。

仿佛他们如何分开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即便分开，也无法阻挡对对方的。

“我觉不太舒服。”一张，廖星的嘴里吐无数红红黄黄的叹号。罗西抓住几个，展开来看，基本是心情低导致系统中的虚拟形象数据异常。

作为残存记录的一分，上次成功的测试用例，在事件发生的地——也就是他们前，开始重新上演。

☆、第9章

罗西的视线落在这荒芜灰暗的世界。唯一有彩的，是他们——他们的过去，他们的记忆，甚至连他们现的错误，都变得生机。

廖星颓丧地坐下，没有重量的在半空飞。罗西蹦了几步，脚踏飞燕追上廖星，捉住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