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正常的成年人。”林景柯语气平稳，“游艺没zuo什么，我们不能因为他未来的可能，而现在对他zuo什么。懂吗？”

李保皱眉：“我还是……”

“那就把他签下来，放在yanpi底下守着看着。”林景柯摆手，低tou继续工作，“这件事我来安排，你先去忙你的事。”

“……好。”

他的手刚an在门把手上，就听到shen后人柔声dao：“李保，这么多年我和温诚从来没有怪过你，你真的不用太自责。”

李保jinjin闭了下yan，再睁开时yan眶红了。

没说话，开门离开。

第十二章

【哥，我去试镜了。】

真是个耐得住xing子的小傻子。

温诚用食指敲了敲手机，嘴角han笑地回复了一个握拳加油的表情。

“心情不错？”张医生把他的白瓷杯子递给他，“有人联系你了？”

“嗯？”温诚仰tou疑惑看她。

“你这几次过来都带着一副苦大仇shen的表情，”张医生坐在他对面，“还时不时总盯着手机看，那表情可不像现在这样，笑得像是一朵hua。”

温诚失笑：“有吗？”

张医生给他一个有没有自行ti悟的han蓄微笑，倒是没继续bi1问他什么，只是例行询问：“最近几天的睡眠情况怎么样？”

“应该还算可以。”温诚回答，“凌晨睡下，清晨起床，一夜无梦。”

“食yu呢？”

这问题倒让温诚迟疑了一下，半天才说：“一般吧。”

张医生看他一yan，没让他逃避这个问题：“上一次正经吃饭是在什么时候？”

“昨天……”温诚在张医生的视线中叹了口气，坦白dao，“大概是前天上午。”

合上记录本，张医生看着他柔声dao：“怎么了？”

“我最近有些奇怪——好吧，你也知dao。”温诚犹豫着要从什么地方讲起，“因为一个……影迷，让我有一些困扰。他或许是很喜huan我，有时候我随口说的一句话都会被他记在心里。他甚至会为了我去zuo一些自己并不适应的事情……”

话到这，温诚顿了一下，眉toujin皱似乎不知dao应该怎么继续开口。

张医生引导他：“你讨厌这zhong行为吗？”

“……说不上讨厌。”温诚犹豫，“我只是有些担心。”

但到底担心什么，温诚自己也说不清。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mo挲着白瓷杯子，今天杯子里面是加了蜂mi的juhua茶。不过蜂mi放得有些多，味dao过于甜腻了。

“温诚，其实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张医生轻轻拍了拍他僵ying的肩膀，“你一直以来的口吻是把他当zuo一位粉丝，在你心中，粉丝或许并不是毫不索取的，他们对你的喜huan是建立你的作品或者你对外宣传的人设上。一旦这zhong喜huan走了歧路，粉丝或许会向你索求更多的东西，他们想要自己付chu的喜huan得到应有或者更多的回报，最终可能会酿成大祸。”

似乎……是这个dao理？

不得不说，张医生将他对于粉丝的态度了解地十分透彻。

可是他对游艺的担心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