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将你推开？”初霁的双手抚摸着悬浮在自己面前的虚空之境，镜面上是玄岐面如死灰的表情，和笔下朱砂墨迹的凌。

杀了自己，杀了他们。

“我的天，你这是转了呀。”初霁惊喜地抱着他的手臂，猫一般地蹭来蹭去，笑眯眯：“玄岐君大人素来不是无无求，视成仙与否为无的吗？”

“这事，是一定要受罚的呀。”初霁轻轻地叹了一气，笑：“你本便无无求，没必要为了我去不喜的事情，救与不救皆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不能一直陪着你，却不能因一己私而拉你下地狱。”

可她独独未曾料到，最为惨痛的代价是自己的信念。

修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而不敢杀人，大抵面临这个问题的人们都会有这样的问题。放弃那些蝼蚁之辈而获得自己作为“仙”的新生，还是舍弃自己的生命来换取那些卑微的凡人苟延残。

天沾沾自喜，正以“凡人贪心尤甚不为仙”的理由将她打成原型，却不料这修骨里便是个狡猾、猴的，初霁表里不一地不承认自己的选择，与天正面起了冲突，用已成仙的救了所有被疫伤害的修者与人类。

此乃大不敬之罪。

初霁颔首轻笑着，眸中神氤氲不清，并未让玄岐猜透她真实的想法。自那过后，二人便时常讨论飞升的问题，飞升是什么，如何才可到等等，初霁总是不厌其烦地想一通，将玄岐烦得转向，不得不将人裹成一团老老实实回了榻上。

初霁不止一次地思考过这问题。或许是生命，她不怕死，即便是再舍不得旁的人，也挡不住她的脚步。

玄岐结微动，不自在地稍稍避开了她蹭向自己的躯，眸中略带警告意味地瞥了她一。后者嘟囔了一声，扳过这厮的脖颈将贴上了去，给了他一个漫长的折磨，只将人的耳臊得红似滴血才作罢。

初霁也不例外地选择了“正常”的选择，亲手将要同她一起的玄岐打凡间。

成仙需要的代价是什么？

那时的初霁已然极度虚弱，命悬一线，油尽灯枯之际怕是连喝都有可能倒霉到噎死。

正常人都会选择第一个。

天现在她的面前，给了她两个选择：

左右那些人都恢复了正常，便足够了。

在真正地飞升成仙之前，人仍旧为人，拥有私|、贪婪等与生俱来的劣。

“我还能救他们么？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初霁靠在玄岐的前，后者一言不发，只将她抱得更，指尖泛起了青白，都在隐隐颤抖。

“不论你要什么，相信我会在你后便够了。”

“太上忘情，是为无情。仙无凡，你为了人类而选择背叛大，有违天法则，是为大不敬。”天这样告诉她，在上的故作超凡脱俗的模样令初霁心生厌烦，后者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说白了就是冷血无情罢了，拿什么借开脱。”

“世人都说我修杀人如麻，我就是要让他们看清楚，救了他们的是谁。”初霁眉尖的血线妖异旖旎，中吐着狂妄的话语，：“未成仙之前，天下人皆以为仙者慈悲为怀，心生向往才引得无数人飞蛾扑火。你声声说着仙无凡，可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