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答应睁大了睛：“你……这是要休了我？”

静答应：“好……”

皇太后默默泪，顾家和静答应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她一次次求情？若皇帝真没了，最后真被夜贵人得手，还能有她的活路吗？

皇帝大刀阔斧地置这些人，派侍卫守住寿康，也是不皇太后第一时间再来求情。

静答应想，其实被皇上休了又有什么呢，她还有她的澜儿。

皇太后受了重大打击，沉痛地：“哀家以后再也不过问顾家了，等皇贵妃痊愈，哀家就把务都还给她，饴孙就够了。”

静答应：“好、好……”

皇太后握住皇帝的手：“皇上可曾受伤，贼人是否都抓到了？”

果然还是他打她最痛，每一次都在七寸上。

还好她有六皇……想起六皇，皇太后的心才稍稍平静一些。

皇帝：“朕恨不得从来没娶过你。”

“皇上……哀家无话可说。哀家……只求皇上保重龙。”

“别说傻话。”静答应只当他是孩气，笑着抹泪：“往后得靠你自己了，母后再也帮不了你了。”

“皇上，你是说，静答应联合夜贵人、顾琰弑君，夜郎国趁虚而？”

皇帝命李思贤一五一十告知皇太后详情，皇太后久久不能回神。

“母后！！”

皇帝：“朕的确早该死你。”

皇帝最后一句话飘飘了她的耳：“承澜暴无德，当不得太之位，曾向朕自请废储，朕，准了。”

一声不知是谁的轻叹过后，静答应慢慢合上了睛。

静答应俯下去，摸了摸他的发，泪：“澜儿，对不起，本被骗了，没能让你当上皇帝……”

她捧着茶杯，毫不犹豫仰饮下。

穆承澜怔了怔，失声叫着“母后”，扑至静答应脚边。

“皇上，皇上？！”

撑，她早就不想活了，就连弑君都失败了，她还能为太些什么呢。

皇帝对静答应：“朕把你给朕下的毒酒赐回给你。饮过此酒，朕便与你恩断情绝，你死后亦不会葬皇陵，朕会把你送回顾家。”

皇帝向李思贤递了个神，李思贤捧过来一盏清茶，放到静答应面前，又令两名内侍去把穆承澜架开。

皇太后由人扶着疾步走殿内，她因皇贵妃生产守了一夜，回寿康后便睡过去了，皇帝又特意派侍卫守住了寿康，故而皇太后一直不知外情形，醒来后发觉有异，派了边的嬷嬷去打听才知，有人弑君，中混了夜郎人，皇太后不顾危险，持要来皇帝所在的翊坤看一看。

穆承澜哭着挣脱了内侍，不顾一切朝她扑来。

“……是。朕已死了静答应，夜贵人与四皇择日送去明州圈禁，顾琰由刑依律置。因朕一时疏忽，致使贼人钻了空，朕已决定废去承澜的太位，不能再等了。”

折腾了半日，皇帝打算去看看皇贵妃以及刚生不久的小儿，也不知这场变有没有吓到皇贵妃，皇帝当时是把皇贵妃秘密送到承乾去了，他打算就在承乾歇一歇，这便要起驾，却见到睿王跟在后边怅然若失的样。

皇帝温声：“朕很好。至于贼人，朕怕母后为难，已都理了。”

穆承澜大哭：“母后，儿臣不想当太，真的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