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关心你几句你这只公鸭又开始嘎嘎叫了是吧。”

魏清潭左手一拉，收回了钉树中的丝弦，平稳地落到那些死尸后。又甩一丝弦上了旁边死尸的，左手微微一动，整个死尸的被割了下来，接着又放七弦直直没死尸内，绷弦后又是一阵琴音。

“没有！没有！对不起！”孙卯在意识里几乎是声嘶力竭，“早知如此，我当初一定……”

“平日里怎样便怎样呗，难不成跟你爹说这件事？你爹非疯了不可。你呢，也看开，这事也不能怪你，又不是你的。不过都说父债偿，你以后行善积德吧。哎你以后可千万别学你爹，小心这报应又搞你上来。”

孙卯把这句的话咽了下去，到最后也只有一句“对不起”了。

一定什么呢？

等到那人晚上睡觉时翻来覆去，起来派人寻找那三个母，想把他们接到府里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冻死在了街边。

那些死尸竟也发现了不对，齐齐朝魏清潭所在的那棵树而来，用枯的手指大力地嵌树中，竟也想爬上来。

孙卯倒在地上搐了一番，七窍中缓缓飘了黑雾。顾玿疾手快，掏一张符来，黑雾渐渐合拢到符上，隐隐能从中看到一张被泡得发胀的，扭曲的脸。

“当然。”孙卯整个人都倒在陈田七上了，却还打起神，“你怎么跟个婆娘似得啰嗦。”

因为在刚刚被附的时候他看到了很多东西。看到了声声叫妇人嫂，说他们有困难可以找他的那个人，把跪在孙府门带着两个孩的妇人轰了去。他们衣衫褴褛，在冬天里瑟瑟发抖饥辘辘。他还看到把她们轰去的那个男人突然心生愧疚愧疚，于是回去拿了几个包，又觉得那三人始终是心腹大患，于是把包丢给了家里的一条狗。

两个熊孩是溜了，黄海观里的其他弟也纷纷表示这不是人呆的地方，集收拾包袱回家。

“铮铮铮！”又是三声，地面上躺了一堆分尸的死尸。

一旁人看得目瞪呆。顾玿一阵牙疼地想：“那么多年了九天派的人还是这么凶残……”

不远早诵堂里传来了叽叽喳喳劫后余生的喜声，陈田七过去把孙卯扶起来：“有息吧，走着，我带你去看大夫。”

经过这一

说罢把转向顾玿和魏清潭：“谢谢两位大哥了，明天我一定和这厮一起来谢！”

孙卯突然叫了他一声：“二狗。”

孙卯似乎是恢复了神智，但是七窍却慢慢血来。不知是没力气了还是不想动弹，直勾勾地盯着这团黑雾了两行带血的泪。

像是被利刃劈成了两半。

顾玿把带血的手指往树枝上一，直指黑雾，后一双修长的手也拨动了一琴弦。烟雾笼罩中的人面更加扭曲，随后一消散。

“嘛？”

“你说……”孙卯吐气，中迷茫，“我回去该怎么面对我爹呢，该怎么跟他讲？”

孙卯听到了一个孩童声气地问：“娘，为什么孙叔叔要赶我们来？我想爹了。”

再消失的最后，一小团烟仍旧想冲向孙卯，却在半路就散了个净。

妇人抱着他哽咽：“我们可能会给孙叔叔带去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