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些汤。祖曜泽拿着手机跟着他，说：“林司，我看网上说生病要喝汤，鸭是发。”

医嘱说要林司退烧后多休息，但林司没空，他还有节课的论文要。祖曜泽指着那铺满书本纸张的桌问林司就在这儿写啊，林司说是啊，都是他的资料。祖曜泽挽起袖要给他收拾了，林司忙叫不行，自己会找不到的东西。祖曜泽把林司回一旁，问死线什么时候，他给林司写。

“我不想喝。”林司也不能直说让祖曜泽好好陪他的话，他拽着祖曜泽，一双因为生病而汪汪的睛直勾勾的望着那人。祖曜泽被他看得心中静了许多，不再上蹿下。林司烧才退，本就疲累，喝完鸭汤就开始犯困。他歪枕到祖曜泽边，祖曜泽看了他一，拿过毯盖到了他上。林司问祖曜泽在什么，祖曜泽说在读章陌刚给他发来的东西。林司打了个哈欠，又往祖曜泽上靠了靠。

祖曜泽要门买盅汤，林司让他别瞎折腾，祖曜泽说他不怕，可林司怕，他看祖曜泽走来走去的就昏，让祖曜泽老实坐下。

祖曜泽要去买的汤的地方在北四环上，来回路上至少要一个小时，这时间个压锅自己家都能来了。林司有些生气，说：“祖曜泽，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一块，非要往外跑？”

“好喝吗？”

“我烧都退了，补就好。”林司四找隔手，还是祖曜泽翻给他的。手后面有两盒茶，林司把碗从微波炉里拿来时问：“上回给你的茶叶呢？”

半晌，祖曜泽看林司没睡，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生病，林司说记得啊，他忘不掉的。

林司从小循规蹈矩，嘴上说好，心里却未必敢用祖曜泽给他写的东西。况且祖曜泽跟自己不是一个专业的，写来的东西能不能用也是个问题。他打算好好休息，晚些熬个夜，随便写写了得了。

林司脸都气红了，祖曜泽心想多大的事，林司这脾气越来越大，嘴上却说：“不是。我是想你快好。”

那年冬天雪特别大，外卖不送，祖曜泽亲自下厨。林司怕他把地方烧了，本睡不安稳，站在厨房门守着。祖曜泽赶不走他，索也不他了。他对自己的东西非常满意，嘚瑟将碗地端到林司面前正要喂，结果林司往后躲了下，嫌弃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碗。祖曜泽当下脾气就来了，不想林司先开，说的是，“冒烟呢，你倒是啊。”

“好喝啊，快喝完了。”

祖曜泽还在看还是鸭，睛盯着屏幕，漫不经心地答：“在办公室放着。”

祖曜泽说到到，当天就把林司的资料都搬到自己家，没过多久就把成品给林司了，林司看完，陷矛盾：这到底还是不？祖曜泽叮嘱林司把语句稍改一些，他模仿不来林司写论文的语气，怕被老师看来。林司了两晚上，修了一遍措辞，期末老师给反馈，拿个优加。

林司心里叹了气，也不想揭穿祖曜泽。茶叶不是多名贵的品，名字都叫不来，是去年他跟祖曜泽一起去武夷山度假打球偶然试来的。一开始也没买，后来祖曜泽又想着，林司才折回托人找到的。好在当时茶农那儿还剩下两盒，没让祖曜泽再等一年。不过，现在看来，其实等不等，对那人来说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