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白术问。

封韩四下看看：“还算净。”

封韩挥挥手：“别吵爷睡觉。”

白术转过去，是姑父的大哥，只知别人叫他曲老大。

“白老大家儿？”

曲老大又发话了：“行了孩，去给老四两磕个吧，他们也想你了。”

这才屋搀着封韩来。

这话是心里话，白术心里也不好受。

曲老大脸上没什么表情，扫视着白术不知在想什么，倒是白老大边的一个三十的男人过来拍拍白术的肩膀。

两个人一起往白术老姑家走，他家里人不少，大多白术都认识，不少曲家人。

曲志安：“其实四叔四婶也舍不得你这么伤心，早死早托生，说不定下辈过得更好。”

这个人是曲老大儿曲志，如果没有白术，理说这个孝应该是曲志来当，相应的，分的财产也应当是最多的。

“大爷，是我。”

白术跪在垫上，原本平静的心这泪就有控制不住。当初他父母死的时候也是这么两个骨灰盒，唯一庆幸的是两个孩跟着一起走的，否则不知以后的日要多么艰难。

“行啊，越来越结实了，都快认不来了，还认识我吗？”

别人大多在背后说白术好命，父母死了换来将近两百万的赔偿，还没有父母养老的负担，不知有多轻松。只有白术自己清楚，如果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去换父母在边。

白术听得来，可他不想去跟他计较那么多。

有人认识白术，白术一走过来就都停住了嘴，目光带着各目的扫视白术，让白术很不自在。

白术抛过去一个白，转离开了本家回去上条街跟刘长宝回合。

在火盆里烧了两张纸钱，白术刚泪曲老大又走过来：“行了！烧两张他们也明白你意思了，你先回吧，一路舟车劳顿的辛苦的，这里有我们本家

封韩：“不错，比预料的好很多。”

往里走灵棚建得很大，案上供着两个骨灰盒，而案旁边一个小桌上放着两个骨灰盒，是两的孩。

这一家四，现在成了四盒灰，莫说是白术这样的亲戚，就是陌生人看着也心酸。

以一个长辈的语气说来，也表明了想要主持大局的意思。

封韩又不是小孩。往褥上一趟，拉着毯盖上吩咐：“枕。”

白术躬将落来的两片纸钱扔门外，先是自己屋略收拾一下，屋里落了不少灰，但还不是惨不忍睹，扫扫炕上的灰，从柜里找包装好的褥扑在炕上，正是夏天最的时候，屋里虽然但也凉。

坐在褥上，封韩目光扫过四的家，都是有些年的模样，带着的生活气息，只是空气中的气味不太好闻，多了些破败。

“哥！哪能不认识。”随即白术叹气，“谁的变化也都快，上次见我老姑一家我小妹才刚到我腰，这一回人就没了。”

己都有些愣神，太久没回来了。

白术：“你先凑合吧，一两天收拾不了，有的忙了。电锅应该不能用了，只能用土灶，我去给你烧些，吃的，你先自己待着别跑，我找时间回来怎么样？”

白术又给封韩找来了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