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受了多少伤啊？

书从灵有难过，他用镊夹起酒棉球：“痛了你要告诉我。”

从他那个戏谑的笑里，书从灵可以看来，那不是什么颜笑，而是这人真的就是在他妈的卖惨。

刚复活的时候，他满腔戾气，整日琢磨着复仇的事情。和书从灵相后，他觉得自己已经看开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没有必要再让那些恩怨纠缠他现在的生活。但是就在看见鬼族的那一秒，他不得不承认，仇恨要是轻轻松松就能释然，那就不叫仇恨了。

想完这个理，书从灵去医疗门借了医药箱，得给叶朝上药。

……

书从灵本来想让专业人士给他理，但叶朝死活都不同意，他只能亲自上阵。

“等吧。”叶朝说，“有一天它会再度开启的。”

书从灵见过装瘸的猫，还是第一次看见装痛的人。

而族则是叶朝以前打仗收服的下属，他们在叶朝死后被关了十八层地狱之中，地狱坍塌后，就聚集起来，重新组建了一座城。

鬼族心底一震，他希望叶朝能骂他、杀了他、折磨他，越让自己痛苦越好，只有这样他才能面对自己愧疚的良心，可对方却轻飘飘地放过了他，反而更加重了他心中的罪恶。

叶朝派属下去清俘虏、清扫战场，自己则和书从灵呆在完好的阎王殿——准确来说是地府CEO办公室里。

叶朝却抬起，一个欠打的笑容：“心疼我了？骗你的，我一觉都没有。”

战争结束后，书从灵把兵们请回了鬼玺里，他们现在外界需要消耗大量的灵气，书从灵还得时不时给鬼玺充电。

普通的攻击是伤不了叶朝的，但是镇安神上的灵气特殊，叶朝的上留了很多伤。

叶朝的背上覆盖着一层恰好的肌，但比起材，书从灵第一注意到的，却是他背上纵横错的一伤疤，有的很，有的很浅，叠在一起目惊心。

“痛了？！”书从灵担忧地去看叶朝的脸，男人皱着眉，垂着，嘴抿成一条线。

怎么办，消毒就痛成这样，后续步骤该怎么行？

也不是说他们对叶朝有多么忠心，但是族只认同力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不会生一丝一毫的异心。

书从灵手足无措起来。

“阿朝……”

叶朝“恩”了一声，在那净的棉球刚碰到外翻的伤时，闷哼了一声。

叶朝心底冒起一丝火气。

书从灵透过窗看向天空，那里的无间罅隙已经合拢消失了，龙的残骸又被封在了里面。

族在叶朝面前跪下，重重磕在地上，额上立就渗了鲜血：“我知错了，不求您原谅我，我只想让您亲手了结我这一条贱命。”

他对鬼族说：“你走吧。我们没关系了。”

书从灵不知所谓的“一天”会在什么时候来临，但是叶朝自己都不急，他急什么？

叶朝份特殊，不是鬼族，却有鬼族的特，失去了骨骸，能力就会被大幅度地削弱。

一片温贴上他的手背，他看着面带忧虑的书从灵，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握了拳。

可凭他们二人现在的力量，想要行打开无间罅隙，恐怕有些困难。

“你找是不是？”书从灵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