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大：“在正殿上，你快去看看吧，他打碎了琉璃霜，神尊发了怒，说是要剥他神格呢！”

“个人有自己的造化，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为师送你一样临别礼。”

宁无意：“此番回来，并非完全是因为受伤一事，主要是想同师尊说……师尊，徒儿想清楚了。”

师尊替宁无意斟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谢千澜微微敛眸，态度仍是不肯化，“界覆灭与我何。”

如果是在禁地，他就不方便去了。

禁地之内雾气蒙蒙，宁无意在看不清前路的空间里走了一会。

屋外有人匆匆赶来，声唤。

宁无意：“后山禁地？”

宁无意知自己的命之后就一直尝试摆脱既定命运，他如今回来，想必是已经想清楚了，这个结果倒是意料之中。

会这么说，淡淡的应了，“我明白。”

谢千澜直脊背，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一般，反问：“那又如何？神皆是神界，下界是下界，他们的死活与我何？”

有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素玄意有所指的看向宁无意旁的谢九。

……………………

素玄见礼：“在后山。”

“我是霜之，他的折磨，除了我无人能解。……只是愧对师尊多年的栽培，徒儿特来向师尊辞行。”

谢九摊摊手，对什么禁地毫不兴趣，“我在外面等你。”

素玄：“尊者吩咐过，若是你来，直接去找她就好。但是，只能你自己去。”

云华心中“咯噔”一声，飞前往神殿。

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有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回廊的房檐上，顺着房檐上的瓦片滴落下来。

“云华！不好了事了！谢千澜事了！”

云华开门来，“千澜他不是去蓬莱洲和友人喝酒去了吗？什么事了？”

师尊放下茶盏，幽幽叹气，“你见过他了。”

云华从殿外赶来刚好听见他这一句，飞

宁无意，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受重伤的原因，但他来找师尊并非是为了修补云扇，而是有另一件事，他没有同谢九兰姬说。

宁无意师尊的居，在界和人界界的位置，却既不属于人界也不属于界，两不的地方。

顺着回廊向前走了一段，回廊尽的屋闭着门，宁无意俯行礼，“师尊。”

他反应这么平淡，谢九又有一丝不悦，不过并没有说来。

抵达之后，来接他们的是宁无意师尊边的贴侍女素玄，宁无意问她：“师尊可在？”

谢千澜跪在神殿中央，殿中神帝坐，气的面发青，“你可知琉璃霜是什么！那是六界霜的本源，琉璃霜碎了，下界至少万年再难长一株霜！”

宁无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周遭的景渐渐清晰起来，近视野中的雾气慢慢散去。

宁无意与师尊对坐，师尊：“云扇裂了。”

神帝怒斥：“你这叫什么话！六界万自有其既定轨迹，你以为这只是单单少了一那么简单吗？别的不说，那界星海底下的地狱业火，只有霜能够压制，万年没有霜，足够地狱业火翻腾导致整个界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