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副局长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显然是别有用心。廖晖也仍在等他那个机会。可那个一言不合就砸人脑袋的刑主播从到尾都冷静得反常，他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与厌弃的骂声中落落自，还带着一脸蹊跷却好看的微笑。

……

“表面上是个为民请命的记者，实际上鸣狗盗，什么下三滥的事情都得来。”卫明哈哈一笑，“后来那个犯人心脏病发，猝死在监狱里了。可他老婆忙着偷汉，竟连尸检都不。”

同桌的女们一个接着一个嚷了起来，像一只只闹的鹌鹑，她们对这犯罪者义愤填膺，目光无比鄙夷，吻无比厌弃。

带柄的德国扒刀锯齿密，刀刃锋利。刑鸣的手藏在餐桌下，手指过刀锋。一下。一下。

刑鸣微微起了个笑。也不答话，他自知不能再以目光四撩拨，只得低把玩起餐刀。

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卫明的神突然变化，凶光毕，吓得同桌的几位女发轻声惊呼。

“有的持刀砍男人，对付女人算什么本事。”胡石银表示同意。最是惜人。传说这位黑老大情妇无数，对每个女人都很仗义，也不以姿取人，哪怕街的卖菜大妈摔倒在他跟前，他也会伸手去扶。

“对啊，活该去死！”

女注意到了刑鸣的目光，立回以甜微笑，齐齐整整的前排门牙与嘴角边一粒小小的虎牙。好看的人与好看的人，天相。

“别怕。已经落网了。”卫明的气很得意，因为这是公安定督办的号命案，而凶犯是在他的地盘上落网的。“犯是所有类型的罪犯中最肮脏最卑劣最无耻的，简直不能算是人，只能算是禽兽。”

“量刑太轻了，本不值得同情！”

娱乐小报成天捕风捉影，一会儿说她是廖晖的正牌女友，一会儿又说她是盛域另一位当家人的姘。

女收回投向刑鸣的目光与笑容。识相地闭了嘴，埋下。

“我以前也办过一个案，印象。犯人姓刑，不是开耳邢，是开刀行刑的那个刑。”卫明说到这里煞有介事地停顿一下，转看向刑鸣，“刑主播，你跟那犯人好像一个姓？”

“听我在那儿教的朋友说，那犯人倒下的时候一栽了刚刚用完的便盆里。怎么说，恶人恶报，想想无辜受害的女孩，便会觉得这样的人死有余辜，怎么都不值得同情。”卫副局长轻声叹气，一席话在情在理。

眉来去只是一瞬间的事，廖晖却看见了。他用手指敲了敲红酒杯的杯沿，邪勾着嘴角，似真似假地对那位女：“把你的虎牙了，看着蠢相。”

满手的血

刑鸣心不在焉。目光落脚于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个女上，因演某门仙侠剧而迅速走红的小旦，古装相当惊艳，现代装反倒一般，显得柴瘦柴瘦，肤还黄。

刑鸣以餐巾慢条斯理地拭刀刃，听着卫副局长继续说下去。

伯仁因我而死。那粒虎牙可。了可惜。

手指无端端一松，餐巾从指间脱，掉在地上。刑鸣本没意识到，依然洁癖似的反复拂拭刀刃。用他的掌心。用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