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涵只带了个助理过来，没有带化妆师。本来，他那张脸也不需要过多的修饰。

“第二，你表演的痕迹太重了。我知，即使我现在要给你拍女装，你也能很好地‘演’一个女人，但我要的不是这，我希望你展现自己，28岁的自己。”

好地问。

“我觉得吧。”杜清顿了顿，又说：“你比以前更快乐了，可能这就是放飞自我的好。”

想也没有办法，杜清让宋林涵直接来摄影棚，或许拍着拍着就有觉了。

“怎么会呢？”宋林涵看了看杜清的相机屏幕，“不好看的吗。”

“好。”姚宇轩快地答应，心里倒是松了气。

“同恋难不讨厌？”

“不。”杜清放下相机，一脸严肃地看着宋林涵，“这个照片有两个问题。一，你的气质和霸差太多了，你看看昊哥，坐在那里不说话，就有霸的气势。更别提他打架的时候，‘霸’两个字简直就是他的专有名词。但是你看看你，就好像明明只是总裁助理，却要狐假虎威，一副总裁的样来吓别人……”

杜清先让宋林涵穿着西装拍了一组照片，但不知为何，他总是不满意。

“这个倒是。不用看人脸，阿谀奉承，还是自己最

“我知。”姚宇轩随应，接着有意无意地转换话题：“你就这么讨厌同恋？”

听到杜清这么夸自己男朋友来贬低自己，宋林涵森森地说：“过分了啊，杜清。”

杜清想了想，说：“你知霸是什么觉吗？我觉得这个风格不适合你。”

只是……

*

“……等等看吧。他现在还不是很喜我，甩了也没意思。”

他已经很委婉了，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毒八百回了。

他拍戏，就从没有导演会像杜清一样叹气。

“什么时候甩了他？”余姝又问，而这次，姚宇轩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向他坦白，不知他会不会原谅自己？

老实说，他现在除了姜哲严以外，对其他人也没什么趣。

“可是，清，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样啊……”宋林涵不是不知自己在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有时他都会搞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啊，抱歉。”杜清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他的病又犯了。

姚宇轩没有说话，他想了想，如果他是余姝，自己未婚夫是个同恋，可能他也会觉得恶心吧。

然而在两人定风格的时候，杜清犯了难。他和宋林涵太熟了，也知他有多重面孔，因此反而不知该把宋林涵拍成什么样好。宋林涵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擅长演戏，什么风格的照片都能拍。

“第二个问题呢？”宋林涵又问。

“嗯，他比杜清好搞多了。”姚宇轩直视前方。

“尽快把他甩了，这期间别碰我。”

见杜清叹了好几气，宋林涵忍不住问：“怎么了？我这霸总裁演得不好吗？”

“是吗？”余姝冷冷地打量起姚宇轩，带有警告意味地说：“我是让你去恶心侯佳昊的朋友，不是让你来恶心我。”

杜清手里没工作，宋林涵也一样，因此杜清提议把欠宋林涵的那写真拍了，宋林涵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