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温淡淡：“投降吧，江止明。”

“你该收手了。”

“可是，不行了。”江止明苦笑，他浅淡的眸里终是划过一丝痛苦，“我也累了。”

太过可怕。

倚楼早已伏在城墙上查探情况了，她瞳孔一缩，底下情况不是很好，倚楼跪坐在那一袭青衣旁边浑发抖，白的衣衫染上了地上蔓延开来的鲜血。倚楼僵着转过看向裴怀温，其实倚楼也恨江止明，毕竟是江止明阁主才会在五年前失踪，但是如今

裴怀温看了他一，。看样江止明和梁淮音确实牵扯颇，这件事他倒是也知。

“为什么？”

“不是，阁主，我……”妙音言又止，她迟疑了片刻就被不耐烦的倚楼给拉到一边去了，“哎呀！阁主说没事就是没事，你担心个鬼啊？”

妙音神一冷，她拦住裴怀温，咬了咬牙：“阁主，我……”

裴怀温冷冷地瞥过来一，倚楼瞬间捂住自己刚刚又不小心说了脏话的嘴，等裴怀温转过去后才吐了吐。

裴怀温眸里闪过一丝遗憾，“你现在还是可以回。”

“二哥很失望，非常失望。”

“……既已如此，又何必劝我回呢？”江止明冷淡。

“妙音！”倚楼的一声惊呼让众人的目光纷纷朝那抹白影看去，一品阁的人都一脸震惊，可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妙音会武的啊！你们都傻了吗？”

“我收手后呢？放我离开？”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就看见了从城墙上坠下的江止明，裴怀温反地去拉他，城墙边缘，幸是言九疾手快拖住了裴怀温的腰才没让他也跌下去。

对啊！妙音会武，怎么可能摔死？可是江止明呢？江止明似乎是不怎么会武的，更何况这已经是寻死的行为。

“怀温，我后悔过。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如果人生再来一次，或许我还是会同样的选择，有些事情，了就无法回了。”

“你恢复记忆了？”

裴凌一直是旁观的，这时才抬看了裴怀温一，却见裴怀温淡然地回视过来，他心里一怔，怎么觉得裴怀温突然就不一样了？

“你不怕我把你的那些事情说来？我都知了，梁淮音和你和皇上的那些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你无所谓？”江止明笑，“好，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可以。”江止明松开裴凌，立即就有一品阁的人给裴凌松绑安置在一旁好生照顾。裴怀温看着江止明，淡淡：“你还想说些什么？”

“是吗？二哥说，他以为你这五年已经改好了，那些为你求情的奏折中也有他的署名。”

江止明的手指抖了抖，他垂了眸，低笑：“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个吗？”

“放心，我不会有事，他也不会。”裴怀温宽她。

裴怀温几步走到江止明面前，才：“好了，现在可以放了他吧？”

裴怀温沉默了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的错付代价。”

裴怀温角微扯，一个不在意的微笑，“无所谓，我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这些事情完结后，我不一定留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