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闭了闭，若不是遇到过那人，他也不会知晓戚云没死，只是变成了裴怀温。

系衣服带的手停滞了片刻，“为什么？”

“不会的，我告诉他了，他说他可以。”

旁边似有声音了来，“少爷，当日他嗓

一双手扯开被，凛冽刺骨的寒风顿时冻得床上的孩童打了个寒战，他又听见那个声音，“起来了，阿白，他们会生气的。”

可是最终还没有等到那个人，却等到了言白死了的消息，言白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全军覆没，只有报信的人说一场大火不会有生还者，言九大病一场。

“……阿白，”少年摸了摸孩童的，对着那清澈的眸他却只能垂下，“不可以。”

他直觉地答，“言九。”

“哥哥，我不想杀人。”

“啊，原来叫言九吗？我还以为叫言白呢，看来是我听错了。”

言九看着他，了。

第33章风云再起

“哥哥，今天我遇到了特别好的人，他真的很温柔。”

“哥哥，我不想去了。”

“……我还想睡一会儿，哥哥。”

可是一切都被毁了。

或许是慢慢地长大了，阿白也再也不曾说过那般不切实际的话，甚至连杀人的能力也渐渐与他不相上下。可那一天，当一狼狈的言白带着几乎再未现过的笑容站在他面前时，言九突然到了一烈的不详的预。

年长的少年脸上没有表情，神却很温柔，他动作麻利地帮孩童穿上衣服。

而就在似梦似醒中，像是有人将他抱起，昏沉间他听见了一声极好听的温柔的声音，“言？”

他几乎崩溃，如果是别人他还可以去杀了那个人告诉戚云他带错了人，不，如果是别人戚云也不会错，可是言九……却是和他相像的兄弟，尤其是那极其相似的眉，那天邋遢的外表又怎么可能让戚云记住，认错太容易。可是，言九怎么可以去呢！他怎么可以去呢！明明他已经告诉过他关于戚云的事情了。明明他们是相依为命互不欺瞒的两个人的。

“阿白，别睡了。”

“你告诉他了？！”言九大惊，“这是严禁透的消息。”

言九沉默了很久，才，“了这个楼，很难去的。”

后来几天言白就于昏沉状态，楼里也不会请大夫，任务时落下的伤在那次一脑的袭来，差要了他的命，可他终究没死，在还剩一气被楼里人扔到葬岗后他居然运气好得被人救了，然而，醒过来之后便是北域。

孩童的眸里满是信任与欣喜，“他会救我的，哥哥，我会跟他说让你也和我一起走的，我们还是在一起。”

“哥哥，我想跟他一起走。”

难看表情。

他回到楼里后就突然接了个任务，然后去，那个任务极其危险，在九死一生的死亡边缘几乎全都是戚云的承诺在支撑着他，而在他终于拖着濒死的躯回到楼里时，却只听到了言九被带走的消息。那个人遵守承诺来了，带走的却不是他。

他们不可以不杀人，因为那样他们会死的，他并不希望他的阿白会死去。为一个杀手，本就没有选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