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死不改啊。”在一旁安静看戏的宋家源忽然嘴。

原本在周围饮酒聊天的同学都一片哗然，有人拿了手机，迫不及待地拍下宋家源与左安迪对峙的画面。

“家源也不知是吃错什么药了，平时最斯文的一个人。哪里来那么大的火气，还要不顾场合，在一班同学面前发来。Andy你也是，他在国外待惯，不懂得人言可畏，你怎么也会忘记？你教手下的时候都是怎么说的，天大的委屈，在有镜的地方，都打落牙齿和血

☆、第4章

都在香港生意嘛，认识有什么稀奇。阿波啊，我也听说你们集团要新打一个品牌，想找Andy来找你谈公关代理呢。这下正好，让他和你细佬谈好了。生意嘛，总是要给年轻人的，你也是时候放手给细佬搏一下了。你说是吗？”

周文波和周文生兄弟面面相觑。谁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突然恶化至斯。左安迪恶狠狠地看着宋家源，毫不客气地回敬：“我再不识好歹，吃穿住用都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得来，不是靠看人脸，等老手指里施舍来！”

乔正第二天买到报纸娱乐版，就知自己的预没有错。左安迪和宋家源的像都上了报，文章篇幅大，连图都格外丰富。昨天的这批旧生里，想看左安迪和宋家源丑的大有人在，乔正已经拜托报界的朋友留心，可还是没能拦住报街。

只见他拿着脚杯，如一株骄傲而的植，站立在原地。声音不轻又不响，却极冰极冷，似一钢条，毫不留情地，直到人心里。

于是在场的几个人，都抬起来看他。

乔正见势不对，再发展下去，恐怕两个人真要打起来了。他也不知事情怎么会急转直下，原以为要上条的是左安迪和周文生，谁曾想一贯都是文质彬彬、温温吞吞的宋家源会突然给他这么大的难题。

左安迪没有接话，抢过周文生手上的酒杯。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刹那，一整杯香槟就泼在宋家源脸上。

“有新闻总好过无新闻嘛。”安迪翘着二郎，躺在沙发上敷脸，由得不请自来的客人乔正将自己家的客厅当竞步场，来来回回地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迪拨开挡在面前的乔正和周文波，看向宋家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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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了解自己的人嘴里说的话，往往最为伤人。宋家源的发在往下滴香槟，侍应生给他拿来了巾。安迪说话时他正在发，听到那话，却连手都停下了，一瞬不瞬地看向面前的人。像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仇人，而不是一个曾经共过青、同过甘苦的故人。

暌违十多年的仁华书院同学聚会就这么不而散。乔正送瘟神一样火速打发了左安迪离开，又打电话叫了宋家的司机来接家源。剩下的旧生们留在会场享受他准备的与酒，还有成打的女模特演。可是这一晚，再的和人，都已比不上安迪泼酒那一幕的彩。当晚的焦，毫无疑问已经定格在那一瞬间。

宋家源也直直看向他，一字一句，毫无退意：“我说，左安迪现在和以前一样，都是那么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