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跟谢茂一起了正殿，二人洗漱之后，就研究夜寝的问题。

可是，一直到二人都上床躺下，盖好了薄被，衣飞石也没有什么表示。

谢茂松了好大一气，幸好系统没有耍氓。

和当年在信王府谢茂故意捉的情况不同，这回憩室里的卧榻边上抬来三面屏风，围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环境。人在角落里上一盏落地舞鹤灯，悄悄地退了下去。

主开启武学模块，系统将无条件为宿主赠送功法一的C级武学三！】

半晌之后，系统才幽幽地刷了一条。

这个揣测让谢茂有睡不安稳。

就在他以为又要被系统脑内疯狂刷屏哔哔的时候，系统却再度选择了沉寂。

正殿最尊贵的那一张龙床，衣飞石当然是不肯去睡，谢茂又忍不住想和他挨在一起，于是大半夜的又让人风急火燎地布置憩室卧榻。

和系统涉的时间里，御辇已停在了太极殿前。

【哔哔磕死。】

【宿主开启拓印模块，系统再无条件赠送宿主五张拓印券！】

【宿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听见外边轻轻关上门的动静，偌大的殿，就只剩下屏风外边装鹌鹑的赵从贵守着。

现在的情形已经完全不同了。他知自己误解了，他知太后一片圣母慈心，他怎么还舍得让母亲见到儿的死亡？送母终，方是常，是孝。

看得来，系统已经着急上火到了极致，开给谢茂的条件一次比一次好。

这也是和信王府不同的地方了。在信王府，谢茂想要和衣飞石独，满屋婢下人就散得净净，一个不留。如今当了皇帝，哪怕是临幸后妃都必须得有人跟着。谢茂也是脾气大，连御史都敢杖毙的人，中婢都不敢跟他太犟着，这才只留了赵从贵隔屏守着。

【宿主……】

【人林湛存活，宿主不会磕死。】林湛就是太后。

系统是个程序，只要它的能量足够，一分钟刷他六十次，一天刷二十四小时，把他日夜不停地刷上六十年都有可能。他一个凡胎，哪里招架得住这样的疲劳轰炸？真要被系统日夜不停地扰，谢茂也不知自己何时会妥协。

谢茂哑然无语。系统说得对，这一世和前几世都不同，前几世他误解了太后，对太后极其不耻，刚重生时他都没把太后放在心上，想搞事就搞事，丝毫不担心自己死了太后会不会伤心，他心中的太后就是个轨且不顾亲儿的婊|，本不值得他尊重。

谢茂不敢太撩拨衣飞石，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不止他火大，衣飞石也一样火大。真闹起来了就怕刹不住车。

这让谢茂觉得奇怪极了。往日同寝，衣飞石都会明示可以为他侍寝，多半还会主动宽衣。这回许久不见，终于同床共枕一次，小衣居然这么安静？——莫不是那日在大理寺狱和小衣说得太生，惹小衣生气了？

谢茂既不想开任务，也存了看看这系统下一回再开什么条件的心思，依然毫不客气地选择了拒绝：【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