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陌百川又打了个激灵。

“你很自信他们醒不过来嘛。”

陆城挑挑眉，“如何？”

“你这里应该变通一下。”

“怎么找到李昌的？”

“完成了。”

陆城懒得理他，陌百川半天没听见陆城声响，便自觉推了门屋。一屋，便看见端坐木椅上、目光严肃的陆城。

“……”陆城不知说什么是好，思来想去也只能叹一句傻人有傻福。

“师弟，你这招用的不对。”

“……”陆城佩服，“没打草惊蛇也是奇迹。”

陆城手握他那九节箫，陌百川握着一截新折的梨树枝，耍起来还时不时落下几片黄叶。若是忽略声音，这当真还可以说是场景。

陌百川，就地打坐，凝神回想刚刚手的细节。不怪陆城臭名扬了四年还在能

陌百川返程的速度要比去程快了不少。陆城前脚刚落地，屋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第二天上午，陆轩派人来请陆城和陌百川，陆城正在院里给陌百川喂招。

陆城笑：“别急师弟，师兄去去就回。”

一阵嘈杂的声音，陆城挪步到窗边，透过窗纸看见海蛟帮弟陆续赶到，扶起那几个被他打过去的小弟，刀戒备。

这一声师兄，喊的陆城心思直回漠北奔向大唐。听惯了冷淡的叫法，冷不丁被陌百川这么一喊，他倒有儿不适应了。陆城摸摸鼻，莫非是上了年纪，最近总惦记过去……

陆城清了清嗓，问：“码的人直接就告诉你李昌在哪儿了？”

“师兄……”

“不是固执！”

陌百川眨着亮晶晶的睛看陆城，陆城把到嘴边的训斥咽回肚里。难得息一回，以后再训吧，陆城心想。

“只问了海蛟帮总堂的位置。”陌百川摇摇，“路上我碰到辆车，车里茶叶印着轩井茶庄的标，我想这么晚往城里送茶有诈，便跟着车后。然后看见车给了个海蛟帮的弟，我问的他。”

陆城忙回桌前，龙飞凤舞三个字：丁何。

幸有小厮解救陌百川：“丁先生，庄主请您过去。”

可惜，两人间的对话却是这样的：

陌百川有些失望地松了气，他既想继续和陆城打，又想停下来气。

写完，陆城把笔胡向后一扔，看着自己的墨宝满意地笑了笑，翻从后窗溜之大吉。

“去码问的。”

“我打他们了。”

想罢，陆城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支使陌百川去沐浴更衣，他倒便睡。

陆城着白衣手握黑萧，微曲黑发散在后，只在发尾用条细绳轻轻束拢。法轻盈，飘飘似仙。陌百川一袭黑衣目光毅，脸庞棱角分明，一招一式间充满青少年的蓬朝气。院角了颗柳树，随风轻摇。

“我明白，是傻！”

“师弟，还是再找个师父吧。”

这一刻，陌百川最大的愿望便是让陆城闭嘴。陆城仿佛听见陌百川心底呐喊，更为来劲，一黑箫被他舞得鸣电掣，赤日烈日斩幽月银月斩飞转。这寒加的滋味非内力之人不能抵挡，陌百川这才知晓卢常当时遭的是什么罪，油然升起一同情之。

“你这孩怎么这么固执呢。”

“师弟，你怎么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