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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啊!”
一听到康儿和死去的丈夫,包惜弱昏沉沉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是呀,我的康儿还那样小,大伯又是个男人,如何能精心照顾康儿,万一大伯成了亲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我的康儿不就要寄人篱下了,不行,我要振作起来,现在我的身边就只有大伯和康儿了,他们是我唯二的亲人。包惜弱抬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心中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大哥,惜弱的病忍忍就好了,等那大夫回来了就能治好的”说完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杨继业彷佛失去了耐心,坚定地让包惜弱将治疗法子说出来。
包惜弱一副快要羞昏过去的样子,诺诺地说出了口:“那大夫说我生了孩子几乎掏空了身体,又因为受了冻,阳气尽失,若不好好补补阳气,可能离气绝身亡不远了。之前那大夫配了些药吃还能缓缓,可是那药已经吃完了,大夫就是为我找药材才离开的。如今就……”包惜弱低头偷瞄杨继业,见他还在担心地望着自己,想到自己即将要说的话,有点害羞又有点期待,刚刚有点平息的欲望之火又有些燃起,身子不禁又向下压了压,想和那根热力之源更亲近些。
“如今就只有一个法子了,那大夫临走之前跟我说,吃那药只能补一时之虚,真正想要治好我这病就要吃男人的体液,尤其是男人的精液,一滴精十滴血,那是世间阳气最盛之物。而且我受寒最重的地方就是小腹,最好时常让男人的阳具插入我的子宫内,为我暖宫,这样才能根治我这寒症,如今铁心已经离我而去,那完颜洪烈强纳我为妻,我却是死都不愿让他碰我一丝一毫,如今就只能求大伯救惜弱,否则我那可怜的康儿就要成为没爹没娘的孤儿了”,说完这一番羞人的话,包惜弱早已泪珠链链,鼻头泛红,趴在杨继业的怀里默默啜泣。
杨继业望着怀里的落泪没人,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觉得包惜弱口中的法子有些为难。包惜弱见杨继业不说话,也有些了急了,抬起身子,说话有些急促尖锐,“难道大伯真的要看我们孤儿寡母生离死别吗?如果大伯迟迟不答应,那惜弱就只能自己找法子了”,说完这话包惜弱竟就直接在杨继业的怀里直接扒开胸前的衣襟,连同大红的肚兜都被一同掀开,露出一对刚刚生产完还在哺乳期,饱满圆润的奶子,白皙肥腻的乳肉瞬间吸引了杨继业的目光,真是又大又白,尤其是那被小儿吮吸成深红的奶尖还挂着滴乳白色的水滴,眼前的美景简直逼得杨继业欲火爆棚,被坐在女人身下的肉蟒迅速暴涨开。感受到身下暴涨的肉棒,知道杨继业也不是对自己无动于衷,包惜弱松了口气,回过神来有些后悔却又有些欣喜,还有些对于自己的魅力还能吸引到杨继业而生出的一些女人家的自豪和喜悦。
“妹子,不要这样,大哥知道你的难处,唉!好吧,你要怎样就怎样,以后康儿就是我的儿子了,而你……大哥也会好好代替铁心好好照顾你的。”杨继业勉为其难的说出一番话,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只想看看包惜弱接下来要怎么做。包惜弱见杨继业答应自己,不禁喜出望外,又听他说让自己主导,不免有些脸红。可是为了治病,她不可能推脱,毕竟大伯为了帮自己治病已经牺牲颇多了,而且包惜弱心里还有些隐晦、无法见人的想法,她和康儿孤儿寡母陷在中都,身边就只有大伯,她想让大伯永远跟自己和康儿在一起,将康儿当成自己的儿子,那就不能让大伯成亲生子,可是大伯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壮年男子,那处更是本钱雄厚,一看就是龙精虎猛之人,随便操个女人可能就能搞出孩子,到时自己的康儿可怎么办,所以她以后一定要好好疏解大伯的欲望,让他不去找别的女人,就算是生孩子也只能由自己生,还能做康儿的弟弟妹妹,不让他孤单,心神一转,包惜弱就下定决心一定要生下杨继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