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发香阵阵飘来，这让他的神一步放松下来。讲台上那个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教室里的学生哄堂大笑，那笑声并没有能够吵醒他，甚至让他睡得更踏实了一些。其他人说话的声音钻耳中，他也浑然不察。

他一时间懵在当场，犹犹豫豫地站了起来，向边的张俊超投去求助的目光。然而，后者的一脸为难告诉他，对方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比他更加迷茫。他突然很后悔没有和程峰一起去选老金的课，至少，在遇到这状况的时候还有人可以告诉他答案。

“在这张表格里，对于现金贡献最大的是‘理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其他长期资产

见他不说话，周凌钧不经意地笑了笑，顺手拿过一旁的选课名单，“同学，请问你是哪个班级的？叫什么名字？”

张俊超在课桌下了他，向他使了个，他向张俊超示意的方向看去，发现讲台上那个人正注视着他。看到他一副状况外的模样，周凌钧的眉扬了起来。

“现金量的确非常可观，但是比较‘本期金额’和‘上期金额’可以看来，本期经营活动的现金略有增长，但经营活动的现金却不成比例地减少，”他回答，“这说明这家公司可能采取了一些不有可持续的方式提现金……比如说，减少员工工资或者裁员，这不是于上升期的公司的法。”

屏幕上的投影残像渐渐化作视网上一个明亮的光，那沉稳的男中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听不真切，坐在他前面的女生奋笔疾书，不时抬看看PPT，尾辫便在她抬和低的间隙在他面前拂来拂去，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便把她的尾辫往边上挪了挪，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

——现金量表？

“但是，即便以现金与利综合作为考量的指标，也有一定的局限，比如这份现金量表——”

周期内的现金，或者现金等价的和，最直观的反映就是现金量表，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一张简化的现金量表……”

周凌钧听完，了，“除此之外呢？”

台下的学生一瞬间噤若寒蝉，张俊超甚至已经向他投来同情的神。他们自然明白周凌钧这样问的言下之意，退课时间刚刚过去的第一天，就被记在了黑名单上，舒扬这学期的日，只怕是不会好过了。

投影上的PPT切换了一页，前面的女生忙低下开始抄写，她的动作有些大，尾扫到了正坐在后排打瞌睡的舒扬脸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嚏，旋即便惊醒过来。他抬起了，察觉到前后左右的学生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到有些莫名其妙：“怎……怎么了？”

“金界有一十分行的说法，叫现金是比利更能反映企业经营状况的一个指标，这观虽不尽然，却也有一定的理……比如说，利是可以通过调整这些项目行修饰的……”

“12金，舒扬……”他漫不经心地答，视线却锁在那一页PPT上，试图找那个问题的答案，“这张表的‘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一项……有问题。”

“这位同学，你来说说看，对这份现金量表有什么看法。”

周凌钧脸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意外，“说一，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