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任凌躺在椅上就了省电模式，周意到台上回忆着梦习武的细节，梦中所学到的本领都和刻在骨里的本能一样。

“那女鬼有心的，知你睛不好，就给你送来需要的东西，你吃了吧。”任凌把两颗睛目枣推了过来。

周意也很快反应过来，脆的和任凌歉，“我不是觉得你不值得信任，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怪。”

周意缓和了表情，有激，如果任凌有其他态度，他必定会失望，连任凌这样的人都把他当怪，别人知他的发全是红线，还不一定用什么惊恐厌恶的表情看他。

他一直想偷师柯幼的剑法，偷师没成功，了个梦反而把柯幼会的东西都变成自己的了，虽然如愿，但有一偷了人东西的觉,也不知柯幼会不会怪他，毕竟他吃人嘴短不说还连吃带拿打包了人家的门派武学。

“我知我知。”周意戳了戳那两颗黑乎乎的东西，很很轻，像是木的，但表有一层油光，像被上了一层清漆一样，“这就是那个长在地里，能治好我睛的睛目枣？”

这理由也行，随他去吧。

“效果不会一撮而就，需要几天时间把睛逐渐调养回来。”

“完了，这下真的成怪了。”周意放下扫帚，开始扫地。

趁着蒸米饭的功夫，周意把厨房和客厅的垃圾袋提来想扔去，门一开，外面门把手掉下两颗被绳绑着的黑东西，周意没在意，以为是小孩恶作剧挂上的，脚一抬，差顺脚踩上去，被任凌一把拽回来，把那两颗椭圆形的东西捡了回来。

周意犹豫一下，若不是任凌认得，他刚刚可能就踩上去了，他把两颗睛目鬼枣分开，其中一颗推给任凌，情：“我吃一颗，见者有份。”

他拿着扫帚在台上回忆着扶摇剑法，也就是柯幼在视频上练的那一，刷的一下扬手刺扫帚，剑架势标准，和柯幼使的一模一样，用的虽然只是扫帚不是剑形，仍有指使如臂挥洒自如之。

“你昨天是不是全看见了？”周意瞪圆了睛，有戒备的往后退了两步，一听任凌知女鬼激他，就猜到任凌昨天必定目睹了全程。

周意不再谦让，搓了搓手，在茶几旁边坐下了，左看看右看看，才把睛目鬼枣拿去洗了洗才一咬下，吃下去和嚼木一样，有，没什么味，周意都有怀疑是不是任凌认错了，直到吃到中心的枣，才觉吃的确实是果不是木。

周意炸的样让任凌有不舒服，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任凌心里一松，那不舒服已经被周意的坦白赶走了，他低声说：“周意，你虽然有奇异之，但你是人，我百分百确定。”

“好东西。”任凌把两个东西摆上茶几上，“大概是昨天那女鬼送给你的谢礼。”

任凌躺在客厅躺椅远远看了一

“记得我说过的睛目鬼枣吗？”任凌看周意恢复，继续指着那两个黑的东西说话，周意倒是运气好，这么难得一见的东西也被送到家门。

三两吃完了，把枣啃的一果渣都没，周意看着任凌说受，“睛没觉。”

“我用不到，这两颗分量正好够你一个人吃，少了就没用了。”任凌摇摇，嘴角微微上翘，算他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