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摸自己的长发，却意识到背后空的。她已经决定，就再也不能回。

侵犯她的一名少尉和一名中尉被指控下药以及，他们咬定自己只是看见钱宁衣衫不整，“没有经受住诱惑”。

钱宁低着说，“我不介意。”

他没有想到是这样。以为自己踩一滩污，没想到污是个沼泽。

她和父亲成功到达联，最初几年，她每天去找逃来的隶，想得到母亲的消息。在她十岁那年，终于听到有人说，她被抓后失去了平民份，变成隶，绝望自杀。

沈汉沉默。

但是当时和她发生关系的人就坐在审判席上。

十六岁，中央军校征收女学员。她着父亲的激烈反对和责骂报名，经过三选。原本她只是想搏一搏，但一次又一次在通过名单里看见自己的名字，她站在大厅里，血冲击血，第一次用手摸着自己的心脏，觉心脏撞击腔。

如果真的还牵涉

那个考官笑容满面地说，“你可以通过，但是别的姑娘不比你差多少。我们没有必须选你的理由……除非，你愿意展示一下，你和她们有多不同。”

她已经没办法去过之前那个“钱宁”的生活，照顾父亲，忍气吞声照顾弟弟妹妹。未来的无限可能在她面前打开过，她想去过另一让她心澎湃的生活，哪怕要付价值到残酷的场券。

沈汉起，在客厅里踱步。大的影从钱宁上越过又越回，这位准将一向成熟温和，亲切友善，此时却像一只困兽。

他终于停下，气，“你介不介意让他们听到这件事？”

林律师中带着惊愕，但随后问起，“钱上尉，照你所说，你并没有看见酒店里那个人的脸。你怎么能确定那是费以诚准将？”

于是父母带着她逃了，因为平民的份，逃亡过程比逃向联的隶容易。

莫如兰脸先白再红，涨得通红，愤怒地说，“他们应该全被以死刑！”

挑挑拣拣，听说这件事就吓得倒在地，醒来对丈夫哭啼，宁愿逃走也不要和一群赤脚隶被锁在一起。

她去了那个酒店，被蒙上睛，和看不见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名单越缩越短，她的心越来越有力。好像真的可以了——她一定可以。第三次选以前，她把过腰的长发剪到肩膀，没有一不舍，落剪定又充满骄傲。她认定她会成为军校学生，所以看起来要像一个军校学生，更定利落。未来的一切好像刚刚向她展开，前方充满希望。

拿到录取那天，她把本来到肩的发剪得更短，短到及耳。

那个男人材修长，肌肤致，不是考官。

然后她在第三次选通过后，接到勒索。

母亲把一切想得太简单，她是一个单纯的家主妇，在穿越边境的过程里因惊慌而被带走。

钱宁一直努力照顾自己，她想成为军人，那是她从小见到的最有安全的职业：成为军人，可以保护自己。

她的面孔顿时煞白。

莫如兰咬牙，林律师也是不忍，“那么你如何确定，他是那天晚上对你下药侵的人？你之前的证词说的都是你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他在我上的息。”

没多久，父亲就娶了新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