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汉见吴少将额角一块被得发红，想起他脑瘤导致大脑退化，要是这惊吓多来几回，只怕第九基地就要提前换舰队长了。

前，那位卫将军就给他哥搭过三五次晋衔台阶。战争年代算无遗策的智将儒将竟勉不了他哥升少将，因为沈霄一旦升为少将，就绝没有再驾驶飞舰亲搏命的理。卫将军想让沈霄离开战场，沈霄却绝不能容忍自己离开战场。

“我的前一段情，”他低声说，“我和您提过的‘启明’，我们在一个月前结束。”

“那就好……那就好……我是了什么孽哟……”

庄烨的神里掠过伤痛，然后又对他笑容，“我很庆幸，我和您选择了一样的路径。”

到基地，沈汉才放松下来，一看见莫少校等在基地外，正要回个微笑，莫少校绷着小脸朝他“啪”地一敬礼，视他如无地大步走了。

沈汉更是暗暗汗，面上却镇定如常，“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知他对沈汉的那些能让他心脏膨胀，像气球一样向上升，一直飞到云上的喜悦是什么情，也在夜里反复思后讶然领悟，沈汉那晚所说的，希望与他同路的意义。

这是一个生涩的蓄的表白，但沈汉听懂其中意思，就不会再逗他，不会装作没有听懂。他笑起来，看了看蔚蓝的没有一丝云的天

沈汉只能叹一声孩大了，摸摸鼻梁，去见吴少将。

清风徐来，波不兴。年轻人的睛漾着心中涌的柔情，就像边的湖。

直到走到僻静，两人停下，庄烨转过来，一双明亮的睛对着沈汉。

“并不可惜。”庄烨微微摇，“我的意思不是他不好，他很好，只是……我们的情基于的契合，我不知我们的神是否也那样契合。”

“我想正式向你歉。”沈汉温柔得让他不好意思。

“沈霄准将……没有大碍吧？”

庄烨脸颊微红，“我说了，您不用再歉的……”

说了等他，却没能来接他，想起来也是工作缠。恐怖事件刚过，基地参与维稳，此时的事千万绪，沈汉事件当夜负责指挥的总结报告还没打，其他文件更是雪球似的积了一人多。陪沈霄两天，回来只怕要加班加半周才能补上度。

现在还是午休时间，他们还有至少十分钟讨论私事。庄烨轻声，“我……和您，我们。您对我说希望我是同行者，您也……”

“嗯。”沈汉笑着等他往下。

沈汉的脸上神情郑重，“那天晚上你的话，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啊。可惜。”沈汉略微心虚，好在小天鹅沉浸在叙述中，没有察觉。

从舰队长办公室来，已经到午休时间。他隔着人工湖旁远远看见庄烨，庄烨还在与人讲些什么，很是严肃认真，半晌察觉到他的视线，便回有些赧然地抿一笑。

他向庄烨走去，庄烨也向他走来。

“隔离满十五天就可以院。”

他们在湖边走到上会和，隔着一臂之距，不不慢向前走。一路上有三五位低级军官敬礼，沈汉时不时示意。

吴少将这回真是被吓得不轻，那条授职典礼上惊鸿一瞥过的手帕又派上用场，这回倒不是汗，而是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