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收集庄上校本人的资料，没有太大收获。”莫如兰不服地撇嘴，沈汉走飞舰，“与此同时，我也了一些对于他家的个人调查。——别这么看我，当然不包括庄上校的父亲，但是他母亲的状况让我……担忧。尤其是庄上校看上去还不知他母亲的近况。”

“您就那么确定，在动摇过后，庄小公会成为您定的盟友。”

对他的直言不讳，沈汉保持步速，只是偏回应，“可能你还没这验，没有经历过动摇的信念不可称之为信念。”

“我也要回一趟新都。”沈汉朝他别，“那么回来再见。”

庄烨迟疑，“回新都，去……见我母亲。”

大多数有野心又清醒的军校毕业生会选择己方默默无闻却重要的军事基地，庄烨刚毕业时走的也是这条路，直到成为上校才转到这里，寻求曝光度和大众的喜，以方便他一步晋升。

庄烨，“是的，您没有记错。我有幸得到月桂奖章。”不讲任何其他话，投一票弃权。

他们走舰队长办公室，又是一周末尾，沈汉笑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侧转向庄烨，“这个休息日有什么安排？”

吴少将愉悦地笑起来，搓搓手，“其实……说实话，我喜另一个申请人，虽然没前三，但是能把他争取过来也好呀。”

吴少将夸奖了字迹和格式，却不提这份成绩单，已经表明他的意见。沈汉却仍笑，“第三名，了不起。我连前七都没有，从没拿到过月桂奖章。”

逃到联的难民形象。她有更光辉的成绩单，如果她是个男人，这份成绩可以等于军队里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

第十章

庄烨知这时他应该说话，吴少将投了不赞同票，沈汉投了赞同票，现在在向他拉票。

他望向庄烨，“参谋官好像拿到过月桂奖章？”

“……您的计划，算是落空了吗？庄小公没能成为您信念定的盟友。”

庄烨搭乘另一架飞舰回到新都，窗外风景飞掠，

他抬起看向沈汉，却睁着睛，陷困惑。沈汉的表情里没有谴责，只有一了然。一早有预料所以毫不意外的从容。

吴少将和沈汉闲谈这一次的申请者，谈笑风生，但言辞间都没有退让。接受哪位申请者的决定变成僵局。

但他想起费少将的话，“这一次，你可以置事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角”。一个真的像他的话语一样尚的人，还是一个功于心计善于伪装的投机者。

但他必须看清沈汉，看清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因为他控制不住要把信任给那个在纪念堂对他伸手的人，他必须在控制不住前清那个人究竟真实存在，还是只是沈汉在他面前的表演。

他说的是毕业生第四名，主动向九号基地寄来申请书，但九号基地不是他的首选。九号基地是离新都最近的基地，成也在此，败也在此。因为靠近首都，它是整个联曝光率最的基地，但曝光率，就意味着这是军方的门面，而不是真正被严密保护不可示人的杀手锏。

在通往通飞舰的长廊上，莫少校跟上他步伐，轻声咳嗽。

庄烨看向沈汉，他以为自己会不敢看，却意外地没有丝毫胆怯。他想看清沈汉，哪怕此时沈汉在谴责他，他应该支持沈汉，却选择暂时置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