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对你的外表不自信吗？”

“你好。”沈汉笑起来，这只主动接近的小天鹅双目明亮，嘴。

小天鹅吓得浑一震，仰看他。沈汉放开手，“在这地方，不要让人知你的份。”见小天鹅还有些茫然，多提醒一句，“保护好你自己。”

会来歌舞场就是想找人过夜，沈汉无意招惹一个军校学生。时代步，观念变革，男军人可以和男人结婚。但是如果不想招来一堆烦恼，千万找个军队外的男人。在联军队里，上下级和同僚间的私情都是禁忌，和一个军校生发生什么，要是他以后成为自己的下级或是同僚，那就麻烦就大了。

这个年轻人重又调正面，手在颤抖，呼有些快，“先生，

这是个思虑过多的年轻人，但在他这个年纪，想太多是件正常的事。沈汉单手端起酒，“你想坐下吗？”

“不……”小天鹅否认，但又犹豫，“我应该没有对我的外表不自信？”

他走一家名叫“涅槃”的歌舞厅。厅中间是火焰状的灯影投，人们迷醉地在火焰中起舞。门接待的侍者穿燕尾服，递一个特制的半脸面，正面绘满足可真的黑羽，沈汉握在手上掂量一下，面材质轻盈，有一定的延展，压后贴脸曲线，犹如第二层肤，这才上。

“你对你的外表……很自信？”小天鹅不确定。

“嗨……你好？”

走过一条漫长的走，一个灯光昏暗的大厅，厅内男男女女，许多人留意他，却无人上前。沈汉在窥视中坐下，看舞台上的表演，靡靡之音里，一个着白天鹅面的年轻人走向他。

“那就坐下吧。”沈汉示意边的座位。

“你坐在正中。”小天鹅说，环顾四周。

小天鹅鼓起膛，匆忙摸向面边缘，一把掀起，唯有这样才能展示迫切诚意。

第三章

小天鹅一阵局促，“是。”

小天鹅抿着嘴，站在原地，然后朝他背影走去，走变成跑，经过长廊，跟在他后走舞厅，踏着晚风追到街上拦住他，“请等一等！”

“再喝下去我要醉了，你也该回家了。”沈汉站起向外走。

刹那之间，灯光都被他甩在后，那背光的脸白皙漂亮，像夜下绽放的百合。

幸好夜间的百合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小天鹅才将白面揭开一指宽，就被沈汉住，“住手！”

那天晚上他主导了整个谈话，小天鹅是个军校学生，站姿和坐姿太标准。联有三所军校，他自己是国防军事学院毕业，小天鹅应该是位于新都郊外的中央军校的学生。

他需要重温一下那些事，好确认自己还活着。之前的任务要求不留痕迹，不佩任何标识，改装易容，要是份暴，联不会承认。万一死在外面，家属会得到抚恤。任务结束后，经历过禁闭审查期，他得到十天的休假，照例抓这假期，去放松。

他们共度了愉快的三个小时，白衬衣黑长的侍者穿梭在吧台之间。沈汉召唤一个，连小天鹅的酒费一起支付。

支舞，和人一支舞，甚至找个人过夜，灯红酒绿，情，都是相当遥远的事。

“没错。”沈汉脾气很好地逗他，“你从角落过来，这说明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