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雪笑：“没看来，还心怀天下呢。”

祁无雪笑着又闭上，睡容安宁而平和，卸下所有枷锁般的责任与伪装，仿佛婴孩一般。

祁无雪指尖描着王鄞，张了张，脸上似有些难，纠结片刻之后，她才笑着说：“对了，昨日在殿上你便发觉我不是我父王了罢？是不是槐桑那臭丫告诉你的？”

祁无雪睁开，笑着用手指拨开当着王鄞双目的凌发丝：“这话我听。跟我在一起之后，越发像我了。”

“父王……并不是不好，他三年前便早已去世，我一直隐瞒着消息，因而除亲信外，无人得知这消息。”祁无雪随说，只别开睛，将埋在王鄞脖间，“你怎知我有事相求？”

“难得放肆一回，却还被你嘲笑。好罢，你走罢！”说着，王鄞自己亦笑起来，却反而将祁无雪抱得更些，贴在她耳边连着说，“此次在京城呆几天？”

王鄞：“三日便三日，相比一年，已让我十分喜了。”说着，她退后些，望着祁无雪糟糟的鬓发下的脸，角微微扬着。

王鄞吻了吻祁无雪角：“别闹，我心没那么大，只怀得下一个人。”

“祁无雪，直到如今才告诉我真相是吗？”王鄞皱着眉抬起祁无雪下，装着生气，眸中却满是疼惜——从小备受苛刻，十岁便孤一人放迹江湖，十五失去唯一的亲人，王鄞不敢相信，这些年来前这个女是如何走过的，她毕竟只是一个女，肩臂再宽阔，亦是柔的。如此想着，王鄞不免心疼如割。

祁无雪笑着抱着王鄞脖，亲昵地蹭一蹭，许久才闷声：“东西我给槐桑了。如今朝廷上下无一人有大权大势，不可能掀得起风浪，因而是最佳时机。然而你还是要千万小心。若不愿意，我便在这几天亲自下手。”说着，祁无雪又定定望着王鄞的眸。

祁无雪明白王鄞在想些什么，吻了吻她的角：“看把你急的，这不活得好好的嘛。”

祁无雪微微笑：“这皇位有什么好的，争杀屠戮，暗箭明枪，烦心得很。且不说这些，就说后……”说着，祁无雪笑嘻嘻地瞥一王鄞，“难不成你还

王鄞白她一：“好了，有什么事便说。”

祁无雪的玉指在王鄞脊背漫无目的地划着：“三日，这次本是趁着年末，那帮闹腾得慌的山贼土匪亦忙着过年，方才空来。”

手将床幔拉开条，清明日光便倾洒而，惹得人睁不开双。王鄞手一抖，床幔便又落回原地，她清清嗓，转轻轻抱了祁无雪光洁的腰肢，温肌肤相，让人心神不宁。于是话到嘴边，便自动变为了：“既然如此，那便别去了。”

王鄞一愣，立刻明白过来祁无雪的话，她轻声：“无妨，你不开，我亦是要与你说这事的。如今后中与我作对的，迫害过我俩的皆尽数除去，惟独剩下他一人。皇帝昏庸无能，残害多少忠良，虽如今宰相已除，陈皇后亦倒，然而心慈手留他一命，我亦没有脸面下去面对王家上下几十条人命。且不说他从前所所为，如今却还是一如昏庸，明知前方战事吃，支撑不了一时半会，却迟迟不将帅印转给我哥，支援蜀地旱情，却只是因为愧对温襄王而已，一心只顾成仙求，全然不顾百姓死活。如此君王，真是社稷不幸。”

“庚玄？”王鄞一愣，“你不是……”

她轻声开：“待一切事成之后，便在皇城扶持庚玄为皇，待我打理好蜀中事宜之后便过来寻你。”

“槐桑果然早就知，竟也不通知我，果真是主仆情。你先前便说你父王不好，不理朝政，然而昨日一见，却神极好，你又盯着我不放，自然明白是你这个鬼在作祟了。”王鄞笑，又抚着祁无雪面孔，问，“是不是有什么叫我帮忙的？直说好了，在我面前还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