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你是女的？也许我是丈夫呢？”

顾生前倾了，胳膊支在电脑桌上，他撑着自己的脸看着我，话中来了兴趣：“如果真的有前世，我们两个是兄弟也不对啊，为什么是兄弟这辈我看你难受，你看我也难受，难我们两个有仇？”

答案浮在了嘴边，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看到彼此都很难受。

“可是为什么要难过？”顾生收起胳膊，他坐直了，他的手指敲了敲桌。

大概是因为好玩，这个时候的我是这样想的。

“也许我们两个是挚友？说不定我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所以今生相见才这么难过又开心。”

说话了,不是生气，只是无话可说，这世上有时真实的东西说来反而没有人信。就像顾生说，笑的时候是在哭，哭的时候是在笑，真话被当玩笑，玩笑被人当真，这世界上无稽而荒唐的东西太多了，很多话说与不说都是毫无意义的。

顾生一句话三个大转弯，我没听来他有什么逻辑，我只听来了丝毫没有逻辑。

我“嗯”了一声，顾生声音平静：“也许前世你是女的，我们是夫妻，你早死在了我前面，所以这世我们看到对方都很难过？”

我看着电脑屏幕，中午时听了顾生的话，我已经很疑惑了，顾生那些经历，他说曾经记得自己有一个弟弟，那一刹那，我是真的以为他和我一样是重生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少年时期。

可是顾生又是真的不认识我，所以我想他确实是受到了影响。他也许有一些似有似无的觉，就像他见到了我，他会有些动，可是他也确实没有那些记忆，动是真的，记忆没有也是真的。

我觉得顾生脑有大，但某意义上前世的我们确实有“仇”。

我了气，然后捂着嘴咳嗽，咽下去的呛了气，顾生脑那么多，唯有这个我心服服，他怎么对我这么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面不改的说这话？

别给我哪怕一，让我觉得你其实也是可以喜我的念想。

我叹了气：“大哥，别开这玩笑，很无聊。”

我差把手中的鼠标扔去。

我握了手，我毫不怀疑上天给顾生留下的觉是那样的觉。是我死在他面前，他什么都不记得却唯独记得那伤心的觉。

我打开文档打下大纲两个字，包厢内安静了一瞬，在顾生自言自语后的沉默之后，他说：“杨？”

顾生越说越来劲，他又说了很多，他说也许前世我是只兔，是只鸟，总之是个什么小东西受了伤，然后他救了我，听得我觉得他这么能开脑不如也来试试写得了。

“你生气啦？”

在这一刻，我意识到了上天对顾生的残忍。懵懵懂懂，似醒未醒，只留下了一个觉给大哥。

顾生见我不再说话，他却来了神，他睛亮了起来，带上了些男孩的兴奋劲儿。

为什么要这样？

“我觉得这个最符合逻辑。”顾生语气毫不在意，“杨，你认为人究竟有没有前世，如果有，我们两个这是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就这么想见你？可我嘛想见你？脆你给我当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