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老师的说的，那就只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他依旧将自己顾虑许久的事情说了来。

不等顾离说话，国师又自嘲似的，笑着：“毕竟，我的学生，他敢用的不多。”

太为人温和、文采斐然、排兵布阵皆有章程，可惜心太，又弱多病。至今朝廷上还有不站队在太这边的朝臣，有很大一分就是因为这两个缺。

太是个温柔的人，可是心太，若是在平民之家或是江湖之上，绝对是能聚拢人心的大哥、大侠，可是这时在皇，有些事并不仅仅是为人温和就好的。

“难是冉苍之前的病没好？还是圣手毒医在他上了什么手脚？”

父亲问他想不想吃龙须糕，让他乖乖待在原地，不要跑。

这样的人，有可能会……篡位吗？

当时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我什么苦都能吃。”

他本能地想摇，但是这是老师所观，绝不可能有假。

后来……后来有一天，父亲说要带他去，给他换了新衣服，还买了糖葫芦，他很开心，就好像当初温柔慈的父亲又回来了。

国师看着顾离混的样，将窗关了，轻声。

“什么？！”

顾离混不已，甚至直呼了冉苍的名讳，他怎样想都想不到底是谁有这个胆。

顾离仰看他，中是执拗与遮掩不住的慌，“我也不是自小就在里的，您带着我吧。”

国师再没有说什么，有些事不知反而是好事，他只是说：“等太继位，未必不会重用于你。”

“老师？”不知为什么，老师的表情让他心里一，他手上也跟着了，发觉不对，等低才发现老师的衣服已经被攥地一团糟，他连忙拉了拉布料，

“小离，你不必担心皇上对你的态度如何，不一月，紫微星就要易主了。”

顾离母亲走后父亲另娶，继母是大人家的小，为了“一腔真情”跟了他父亲，可是到底是大小，怎么能忍受得了他这个正妻留下的“杂”。期间的欺辱，开始父亲还会，等大小娶了妻，也就视而不见，甚至会埋怨他不懂事。

“是太。”

国师见到他的时候，距离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一年时间，顾离因为常常饥一顿饱一顿，所以样貌也就没有太大变化，但是整个人如同一只幼狼，警觉而危险，他腰间别着一块被磨地锋利的石，在抢酒楼的泔时，会像一小狼一样扑上去，若是谁与他夺，那石刀就会压上谁的脖。

然后父亲再也没有回来。

……

国师回过神来，看着顾离中的慌，想着当初小孩在原地从正午站到夜，大概也是这样的心情，一自责就笼了上来。

“老师？老师……”

国师看着顾离，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就噎在了间，他恍惚想起，当初捡到这个孩的时候，还不到他的腰间，一转已经能到他的下了。

顾离浑一震，“什么？！”

“冉苍他野心，甚至妄想练就神功成就千古一帝，怎么可能会让位？而且太为人柔和……不对、莫非是五皇？还是四皇！”

看着顾离不可置信的表情，国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有时候最不可能的，反而是最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