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苍看着宁恒，他的长发已经很久不曾修剪了，长长地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就显得人格外地单薄脆弱，后的蝴蝶骨让他看起来仿若展翅飞的蝴蝶。

洛书愕然，结结慌忙歉，宁恒摇了摇，眶微红，却没有泪。

这个人是谁？是谁赠与阿恒的？

嫉妒得发疯。

宁恒似乎来了兴致，笑着拍拍边的空地，慢慢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趋势，他眉弯弯，说起师父的时候，面上带了几分孩气，是冉苍从未见过的模样。

冉苍不由得开始烦躁起来。

“就是赠我绿岸的人。”

他嫉妒，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人，参与过宁恒人生中他不曾参与的时光。

“阿恒，对不起，我再赠你一把剑吧。”冉苍踌躇着歉，声音带着难过与歉意，眸却垂着，看不清情绪，“有小国上供了一把利剑，传说是他国的镇国神。”

【阿恒，绿岸有什么寓意吗？】

夜里有人潜敌营,　宁恒用绿岸为冉苍挡下了致命的一刀。等理完一切之后，冉苍不敌困倦，沉沉睡去,　片刻惊醒，发现宁恒不在帐篷，他慌地找寻，撩开帘，发现宁恒就坐在帐篷的前方，怀里抱着绿岸，认真而疼惜地、一遍一遍拭着绿岸的剑。

他原本是可以凭借一日两餐来计算时间，但是由于后来冉苍每次门防止他逃跑，都会给他下迷药，一睡不知年。

在剑柄，多了一划痕。

“也无祭拜。”

……

冉苍不知自己是怎么笑着听完的。

他以为他可以到的，让宁恒上他，让宁恒满心满只有他一个，他以为将他一武功封锁，将他所在囚笼里，让他的一天比一天容易掌控，让他每天能见到的只有他自己，那宁恒别无选择，只能他。

……

“阿恒的师父？”

一莫名的火气与隐秘的傲气就升腾在了心。

洛书好奇地问：“老宁，说来我也没见过你师父她老人家，过几日得闲，去看望一下也好。”

宁恒用自己，教会了还不曾教给冉苍的最后一课。

【它啊，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赠与我的。】

宁恒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一下，却失败了。

借着月光，他能看清宁恒的笑容温柔又温，似乎在怀念这什么好的事，却令他的心一直向下沉。

每一次醒来，他都会发现自己的更加虚弱，更加嗜睡，上的疤痕与老茧渐渐褪去，肤变得越发细腻光，最后甚至地一碰就要留下红印。

他的目光疼惜而温柔，好像看着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个人。

宁恒被锁住很久了。

他的目光依旧不只为他一人停留，哪怕于囚笼

但是这双睛里所蕴的定与仇恨，从未变过。

信念是扎于心底，以意志与信仰作为料的苍天木，与外力、甚至于，无关。

不阿恒多在意你，可是阿恒依旧用绿岸为我挡了刀。

“她早已仙去了。”

可是他错了。

宁恒回过，笑着摇摇，“不用了阿苍，师父曾说，剑死人活，原本剑是为了守护，若是惜剑多余人，便是本末倒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