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曲青邪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晃悠到方尚清边，看纸上都是无意义地划痕。

一边是幽冥令，一边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楼，很好选择，不是吗？

洛书“呃”了一声，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自知说错了话。

洛书将纸张推给宁恒，“承城本来有施己教的，不过经过上次算是彻底肃清，冉苍想找也找不到了，那囚蛊……还是老老实实受着吧。”

“是吗？”宁恒对于旁人不想说的事情从来不会迫，但是这次他觉得此事与他有关，有些在意，怕洛书什么冲动的事情。

曲青邪熟门熟路地翻窗而，却发现今天方尚清这个工作狂竟然没有在奋笔疾书，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纸上勾画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内的……蛊？

洛书甚至不敢去细想。

伴随着洛书的一声爆呵，宁恒前猛地一明，他勉盘膝而坐，摆五心向天的姿势，慢慢运转内力。

曲青邪倚在方尚清的桌旁边，：“冉苍藏得太严实，小师弟和兰空空已经找许久了，但是仍无所获。”

那宁恒呢？

“幽冥令已经有八块了，在冉苍那里至少有两块。”方尚清看向曲青邪，“不意外的话，剩下的就在冉苍那里。”

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

老宁气息平和，为人亲善，但是在短短的七日之内，竟然两次险些走火，全都是因为冉苍。

但是至少他还能接外界，能看看书，养养草，看看医院里的众生百态，后来还认识了一位病友，他在院之后也会常常来看他。

“老宁！醒来！”

“这次也是多谢洛兄了。”片刻，宁恒苦笑着看向洛书，洛书歉意地摇了摇，拧了眉。

“我让阿痕给冉苍下的蛊，就是当初从你内除的那一只。”

＊＊＊

“所以只能与冉苍通信，与之合作。”方尚清疼地了额角，看了一优哉游哉的曲青邪，不满：“为什么我在这里忙天忙地，

这幽冥令接的地方，不如，就定在醉仙楼吧。

……

整整五十年。

，茶香与苦涩在中弥漫。

他上辈受制于，是医院的常客，尤其是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完全在医院中度过，他是被判了死缓的囚犯，不知未来怎样，也不知自己能些什么。

与其以朝廷的力量去迫，不如借武林的势，阿恒是否在那里，不就一可知了吗？

洛书与宁恒对视片刻，率先败下阵来。

宁恒一怔，“囚蛊？”

“就是……一蛊，比较难解。”

宁恒险些沦为废人，被囚禁五十年就是这蛊害的，这岂不是揭老宁伤疤。

洛书一掌拍在宁恒的脊背大，运转内力行将宁恒从梦魇中拉了来。

宁恒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不见天日的五十年，每个日日夜夜都无法看见光，不知未来如何，见不到自己的朋友与兄弟，唯一能见到的却是将自己彻底背叛的、曾经的挚友与半徒。镣铐束缚着行动，以往能轻松挣脱的铁链变得格外难缠，一天一天地看着自己的虚弱下去却无能为力，内经脉内空空，能受到丹田的内力却无法运用，只能睁睁地看着冉苍将师父的、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