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心里却有些疑惑。余墨白是谁？他将季扬军中的副将和军师查了个底儿掉，却没有见过这么个名字，想必是他了将军府，断绝大半消息来源后才现的，又或者……是季扬一直藏起来的秘密武。

“我自己来，在军营里劳烦大将军替我牵，这等殊荣消受不起。”柳易翻下，从他手里接过他的缰绳，“拴桩就在跟前，这活儿怎么能劳烦你来？”

季扬也不去跟他争，只站在一旁瞧着他笑。

柳易被这挤得没走路的情景震了一下，回看季扬：“没想到你平日里是这么理军情的，看来是我一直以来都误会你了。”

路上这样经过的小队有好几支，全都无一例外，只在季扬面前停下叫了将军，看都不看他一。

“我这儿倒也喜你，齐牵它都要被嫌弃，居然就这么乖乖被你牵着去栓了。”他，“这么一看，倒也是随主人。”

“将军和将军的驹都这么看得起我，柳某真是受之有愧。”他耍贫嘴的时候，柳易已经将两匹拴好，随手拍了拍手上和袍上落的灰，回到他边来，“说了里和，怎么还不去？”

帅帐的书堆里钻一个脑袋，语带不悦地念叨：

季扬却没什么好脸，像了别人屋似的，四下打量一圈后，咬牙切齿地开叫：“余墨白！”

“这条路走到尽，便是我的帅帐。”季扬拉住缰绳让慢下来，与柳易并肩慢慢驱前行，“我去江南前提了个新的军师，这些日都是他在替我练兵，这次回来恰好看看他有几分本事。

“来，”季扬在营帐前下了，伸手去替他牵缰绳，“里生了火，比外边和些。”

话说到一半，他瞧见了站在门的

“啊？不是说了有军情就放在门……”

用不着柳易开，他自己便先回答了他的疑问。柳易将帅帐的位置看在里，觉得他真是艺人胆大，“帅帐了军营便能瞧见，论大胆，你是我见过的一名。”

他的确有说这话的本钱。

“这不就去了。”季扬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掀起营帐的门帘，带着他了门。

“那就先帐里喝杯茶吧。”

“好，那我先让人去煮茶。”齐应了一声便离开了，留他们自己沿着大路向前走。

“我有什么好怕的？”季扬笑，“在北疆，除非是千军万来踏平这儿，否则能拿我怎么样？散兵游勇了我的军营，要么投降，要么死，想不投降又活着去，那是不可能的。

帅帐里比柳易想象中要小一些，却被各类放得满满当当的架挤得几乎没有落脚之，角落里着一个半人的炉，袅袅青烟从炉逸来，让帐篷里多了几分人气。

他这话说得张狂，柳易却不怀疑话里的真假。这营里一直有士兵巡逻，防线可谓严丝合，普通兵贸然攻确实讨不到好去。

季扬回来看柳易，柳易笑了笑，：“随你。”

“将军，余墨白在营帐里。”先行一步到军营收取军报的齐走在前，替季扬牵住了的缰绳，“你要现在过去，还是先带柳先生看看营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