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陵：“谁知呢。不过你走得稳，这个董事长的份你也压得住。”

李陵了会神，又对顾珏笑：“顾董得偿所愿，我也该功成退了。”

可是等投票结果一来，会议室再一次哗然了。

顾珏只好站起来，说了一番话，有江晚的对比，他在几个中立的董事看来也顺了不少。

会议结束，连顾珏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对李陵：“李哥……”

李陵：“别想太多。江晚……”他皱了皱眉，“他不是会玩奉违的人。”

多数压少数，董事长最后敲定，由顾珏担任。

李陵笑：“钱是赚不够的，可是人的力，却是有限的。”他指指自己的脑袋，“实在是有累了。”

李陵也决定放缓自己的步调，他减少一天的工作时间，每天几乎到就下班，虽然下了班也不知去哪。

顾珏这阵在公司已经树立起不小的威信，即便董事们还有异心，但在下面的员工心里，他有实权，有能力，俨然已经把他当公司的领导人看待了。

顾珏却惊喜不起来，反生疑窦：“江晚这一手，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陵惊讶过后，反而成了最先接受这一结果的人，微笑着向顾珏：“恭喜你了。”

“有这个打算。”

江晚看都不看那人一，：“下一个。”

有时候在家里一个人无所事事，他忽然羡慕起向正常的人，可以有一个家，至少有个孩。

众人不由哗然，有人当堂指责江晚的不负责任：“难晚少以为这个董事长你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看着对桌的李陵，神态闪过一丝恍惚，而后：“我没什么可说的。”

他后面就是顾珏，此时顾珏也摸不清江晚打的什么主意，不由得看了李陵，李陵向他摇，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尽江晚刚才闹了那么一，但大家的选择其实在会议前就已经定好了，不可能因为一番话就发生更改。江晚仍然是顾珏有力的竞争对手。

人的一辈可以有百年那么长，可是往往在一两年间，就好像经历过一生，剩下的日都用来回忆。

“从没见过你这样的。”顾珏叹息着摇，“给人家当，到了享功劳的时候，就溜了。”

而后，公司果真风平浪静地接受了顾珏的新份，稍有异议，也被人压了下去。

本应该投给江晚，或者江、顾两人都不投的中立党，此刻居然有一半都把票投给了顾珏。

新官上任，从前是李陵从早忙碌到晚，现在换成了顾珏。李陵只在自己职责范围内尽量协助他。顾珏得空向他诉苦：“不光公司的事找我，江家旁支的人有了事也找我，这老板加家，真不是人的。”

顾珏一怔：“你要走？”

李陵笑：“以后习惯了就好，我当初看江广玉江家，倒也得井井有条。”

江广玉这个名字，在他们两人间，最终还是归了江晚。

等几个候选人发表过讲话，就开始实名投票。董事们把人选写在纸上，右下角署名，由主持的董事收集起来，统计结果。

这一年半的消耗，比他半辈都多。

他的童年几乎都是姥姥在照顾他，很少有父母陪伴的记忆，他想如果自己有个孩，应该会学着去个父亲，生活也不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