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熟悉李陵，他知他决定的事，哪怕他提一万个反对意见，他都可以用一万零一个理由驳回。他还能说什么？

李陵默然不语，就是认了。

李陵：“难我不在他就不刁难别人了吗？况且上次只不过是他一个人挑病，常长还是很满意的，要是这次理得不好，真让这笔单黄了，那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清江和他们合作不只是钱的问题，实在是清江这样的大企业，能拿到他们的合约，对公司拓展其他业务十分有利，甚至可以作为一项名声。

见李陵还看着他，只好：“那次酒会送完你之后，司机跟我提了，说你在大门跟一个年轻人聊了很久，我猜那就是江晚吧？”

第38章三十八

李陵大学毕业后几乎就一直跟着方淮，公司的一砖一瓦，都是他看着添起来的，公司到现在老人已经不剩几个了，他是其中一个，也是位置最的一个。这是他的事业，哪怕后来离开了，他也希望它可以长青下去。

还没等他自己胡思想一会儿，牧云被人了酒，又跑过来闹他，李陵只好扶住他，被动地加到那份闹里去。

李陵看着他，笑：“其实我很奇怪，老板你是怎么预料到江晚会来的？”

多亏了和江广玉一段时间的同居，他知有些人家教育小孩的规矩繁琐而磨人，但是的确到了让小孩长大以后，哪怕是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也在举止言谈中透不俗的味。

什么也不用准备。有些人就是通吃喝玩乐，显然牧云也在此列。

方淮皱眉：“难我就放你去跟那位江大少爷吵嘴架？他哪是谈生意，分明是看你在这儿，有意要刁难你。”

晚上牧云照例会了一大群狐朋狗友，李陵喝着这里人家自酿的米酒，他对酒没有很大嗜好，不过吃甜，这酒刚好对他胃。

李陵这么想着，难他天生有引富二代的质？江广玉是这样，方淮、牧云也是这样。

到了星期一去公司，清江那边发来消息，说已经筛选得差不多，要过来跟他们谈第二次。

方淮

这两天估计要准备V了（这次是真的），因为拖太晚，可能要倒V了，到时候如果会给大家带来不便，我会在章节前面加作者有话说好解释的，比心。

牧云让他一群朋友簇拥着，李陵打量着他，最开始他们俩只是炮|友，李陵不会去炮|友的来历家世，哪怕后来让牧云住到他家里，他也没有在他上投注太多目光，不过最近两人的相频繁起来，他看牧云的格和生活习惯，恐怕不会是一般人家。

李陵不同意他的想法，他可是见过小刘被江晚问得憋不话来的样，况且上一次他面参会，这次缺席不来，好像把握定了这笔单能成，就怠慢清江似的，他们这行，对客的态度至关重要。

方淮：“猜测而已。”

方淮已经知江晚来过，他早在先前那次会上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想到他的顾虑成真了，所以这次决定单派小刘去谈。

李陵笑：“是我被耍着玩，不过要赚人家的钱，这亏还吃不得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blue的地雷~

方淮看着他，两人对视，方淮叹气：“难我们就让这么个小少爷耍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