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潭湘大早上去上课，李陵问姥姥：“她们学校周末还补课？”

司机先把李陵送回了公寓，车停在楼下，方淮开了他这边的车门让李陵下去，李陵刚要下车，方淮忽然把手搭在他手背上，轻声：“其实我今天也糟透了。”

姥姥：“是她自己愿意去学的，女孩嘛，成绩稳定，我上回去参加她的家长会，老师说她读个重本大学没问题。”姥姥当了几十年家长，一提教孩就说不完的话。“我寻思着给她买个钢琴回来练着，不要那太贵的，但也要像个样，孟总的孩也学钢琴，说

牧云目光闪动，笑：“好啊。”

方淮却不他模棱两可的回答，笑眯眯：“那到时候我叫你。”

牧云跟在他后：“送你回来的就是你家老板？啧啧，可惜没看着正脸。”

姥姥笑：“他有什么不兴的？你哥也没有那么凶嘛。好了好了，吃饭，吃完饭你们兄妹俩还能聊聊天。”

李陵：“芭舞？”

他本来对舅舅家的人不想过多理会，但这小姑娘好像真的没有沾染到他两个舅舅的恶习，或许是因为他舅妈吧。

李陵周末回姥姥那里，之前周一到周五他不在家，姥姥和左邻右舍关系都十分洽，楼上楼下几位老太太，成天在一块逛逛公园，打打麻将，现在又有了孙女在边，更不怕孤单了。

李陵看着她，才发现她不像舅舅，反而和他妈妈有几分相似，李陵的妈在他很小时就离家走了，童年不多的印象里，李母总是不苟言笑，连带着五官都有些冷，潭湘虽然和她很像，却比她眉柔和许多，两个酒窝很是甜。

姥姥笑：“是啊，你那个舅妈还在时，潭湘可是她的独生女，什么钢琴啊舞啊学了一大堆，难得潭湘还听话，钢琴和芭都学得不错，后来你舅舅再婚，就没人肯供她接着学了。我看着可惜，就又给她报了班。”

潭湘腼腆地笑了笑，冲李陵喊了声“哥”，却又说不话了。

这么想着，也就朝潭湘笑笑说：“以后还要长住，难不成每次见我都不敢说话？”

李陵把钥匙扔在鞋柜上：“累了，早睡吧。”

方淮也笑：“不想笑就别笑吧，你这颜笑的，更让我有负罪了。”

李陵心里叹了气，下车，方淮和他别，车掉往小区门开去。李陵转上楼，走到家门，钥匙刚|锁孔里，里面先开了，牧云：“哎哟，回来得还早。”

第34章三十四

姥姥不由笑了，潭湘也跟着笑，轻声：“我老觉得……我说多了哥哥会不兴。”

李陵停下来看向他，方淮笑：“改天去转转吧，肯不肯赏光？”

波及旁人，于是笑：“是我反应过度了。”

李陵顿了顿，：“再说吧。”

李陵：“课业别太重了。”

李陵：“下次把他请上来，你仔细看。”

姥姥：“现在教育局抓得严，学校哪敢啊，她是去上芭课。”

周五晚上照例李陵回来，又有潭湘在，姥姥了一桌菜，潭湘在李陵面前还是拘谨，姥姥便：“你这孩，我看你和彭的小孩都有说有笑的，怎么自己的哥哥面前反而生分了。”

两人把话挑过，拣了些工作上的事情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