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踌躇之间，忽然下面的楼梯传来脚步，十分沉重，伴随着“赫赫”的

李陵到找康晚，先问他的同学，那天那个小班长和康晚还说得上话，跟他说：“喜何宁宁的那帮小混混早就不见了，据说是想找康晚麻烦，反被狠狠教训了一回。何宁宁还哭着找康晚了歉，只不过康晚没有理她。”

她也更没有想到，康晚会瞒着李陵，因为她总觉得康晚对李陵，并不像孩对待家长，两人的姿态是平等外又添了一份亲昵，叫外人不嘴。

难跟踪他的人就是前这个发邮件的匿名者，那他岂不是带累了康晚？

那些胡思想的懊悔和担忧的情绪，还有对那群在暗窥伺的人的忌惮，让李陵打了个寒颤，在楼拐弯来来回回，放不下心回去。

李陵听了更加心惊，康晚恐怕是挨了那些人的毒打。他顿时站不得了，：“谢谢老师，我先走了。”

李陵愣在那儿，老师又：“那他这一向晚上不来上晚自习，也不是回家了？”

李陵心里一震，他想起康晚说过的，总有人在教室门或是放学后跟着他。而他以为不过是小孩争风吃醋，没放在心上，后来康晚和他闹别扭，更不会和他说这事了。

李陵急急：“老师，我刚才去你们班里找康晚，他怎么不在？”

李陵知康晚是被另一拨人盯上了。于是又去了康晚以前工作的拳击馆，当然没有消息，他最后去了康晚从前住的地方。

要保持距离还有许多别的办法，他何必这么绝情呢？

李陵一颗心沉了下去，他想康晚是怎么了？难是那群人找他麻烦？或者拿了他的把柄，要他去什么事？

老师也错愕了：“他不是跟我请假，说家里人住院，今天上午不来上课吗？”

他到那个小区的时候，已是暮四合，李陵站在记忆中的门前，往黑漆漆的门里看，什么也看不到。屋里自然也不会有人。

老师忙：“要找到康晚了，也跟我说一声。”

老师又：“对了，他前两天来上课，额上青了一块，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是给磕的。”

李陵心不在焉地，同时脚已经往门外走了，老师看着他的背影，亦叹了气。

或许因为是兄弟，又或许为别的什么。

她对于康晚，并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考虑周到，因为康晚所表现来的样完全是一个大人了，甚至比大人还要稳妥。所以康晚向她请假，她很容易就准了。

但他实在是想不康晚还有哪里可去了。

可心里却有暗暗的后悔，他故意疏远康晚，小孩也是有自尊心的，所以有了事也不会上赶着来告诉他。他也没什么亲故，唯一一个母亲，不说丢下他走了，就是这时候回来，也未必靠谱。

李陵和人事请了假，就匆匆驾车来到学校，正好是课间休息，老师在教室办公室批阅作业，李陵匆匆来，她不由惊讶：“李先生？”

第23章二十三

老师打电话跟他说，康晚下午没有来学校。李陵站起破败冷清的楼里，几乎是发起了呆。他想他这一向对康晚的不闻不问，总觉得这样再正确不过，就是现在也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李陵一下又起，这下再也坐不住了。他要去学校，看看康晚的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