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的怒气，虽然来势汹汹，可是得不到回应，最後也只能平淡的收尾。你能伤害的都是最在乎你的人，如果一个人并不在乎你的话，那麽你的怒气能伤害的也许只有你自己。

还没搞清楚为什麽自己大清早的就想到这麽奇怪的问题，袁向恪就端著早餐走了来。

这是情事过後的第二天，两个在前一天才激烈缠绵的人现在连对视都不敢，各自都怀了激烈的情绪，却都不敢表来。

......

渐渐的真的就没有那麽痛了。他开始习惯这觉，男人与男人的合，带著野蛮的疼痛和快，更加让人罢不能。

他看著天板上的一突兀的黑，不该存在的东西，如果存在了的话......

“觉这麽好吗，”男人在他耳边轻笑，更加用力的起来。

不知行了多久的情事。

......

袁向恪好像对待闹脾气的小狗似的摸了摸他的，语气带著些许失落：“小远你说过，男人和男人很恶心吧。对不起。我了那样的事。我明明

也许情最终会以亲情的姿态结束，他们之间本就拥有亲情，情，也不知是否存在。

这下到袁向远了，他“碰”的一声把杯摔了。

“哦。”袁向远轻轻的应了一声，挣扎著要坐起来，腰腹间的疼痛让他咬了咬牙，还是持著坐了起来。

他已经不知时间，那些生活赋予人类无意义的东西，只沈溺在和男人的情里不能自。

明明就只是兄弟-9

制著。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被反复，带著情的觉，他觉得似乎也没有那麽痛了。

这下到袁向远了，他“碰”的一声把杯摔了。

“啊......恩......嗯......”

杯摔在铺著厚厚黑毯的地上，倒来留下很长的白痕迹，杯在地毯上了两圈，并没有摔碎。

袁向远接了早餐，小的喝著，用余光不停的扫著袁向恪，看到对方不知在想什麽，也不知说什麽好。一时间气氛有些难掩的尴尬。

“小远，吃饭。”

袁向恪把手从被角里伸去，缓缓的著袁向远的腰，袁向远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往他上靠去，整个人几乎都要在他上了。

“嗯？”

他们认识太久，彼此都记得彼此的。他们是兄弟，在某意义上亲密的理所当然。并不是被混淆的情。两个人在一起太久，他们之间还拥有普通情人没有的信任。

他们在一起，哪怕只是假象。

袁向恪把餐盘放在床，拿了和面包给他，自己也在床边坐下来。

後来袁向远了过去，不知最後袁向恪了多久，只知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看到天板都有微微的晃动，有被完全榨的觉。

“啊？”

“嗯......啊......恪......快......啊......不.....要停.....”

“小远。”

“小远。”

“我要订婚了，小远。”

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不说话，只知喊自己的名字，袁向远突然有莫名的怒气从心底冒来。

“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