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鲜少聊起学生时代的往事，把顾延舟逗得不行，他抬手了邵司发：“要是你舟哥在，分分钟让他消失。”

“还行吧，我觉得你脑有问题。”

顾延舟缓缓向他靠近，侧着，微微前倾，一只手覆上邵司的，两只手叠在一起。

这两人这个时间回学校，还带着这样的目的，可以说是很传奇了。

邵司嗤笑一声：“你就自恋吧。”

当时他回了才一行字：放别对着我放。

“我当时也选的理科，不过不是因为擅长。我们年级里有个特矫情的‘大才’，像个穿越来的文人，还心气傲，睛长在上。考得比他了他能洋洋洒洒写个三页纸偷偷递给你，通篇都是什么……论才气我不一定会输给你，才气是分数无法衡量的。受不了他，跟他一个班我不如去死。”

邵司把刚才那扇没关好的窗锁好，推开门去：“来人了，怕撞上，走了。”

毕竟他们俩的份比较，被人看到不太好，顾延舟正寻思着找个地方躲躲，那两个人却开始说话了。

他们俩说着话，往反方向走，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理科，但其实文科也行，都一样，反正我智商。”

两人避开那俩学生，顺着另一边楼梯下去。

邵司闭上睛，下一秒，顾延舟的吻便落在他角。

“喂，你是不是觉着大过年的我拉着你翻来特别不够意思？”

正愁一时间找不到好的答案，突然从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听上去是两个人，正悠哉悠哉地往楼上走。

把才直接气哭了，后来才憋了几天写了一首诗怼他，登在校刊上，占了校刊大半个版面。

上车之后，顾延舟系了

邵司一想到那三页纸，现在还有疼。

“……”

聊了一阵，不知是谁先安静下来，互相看着对方不说话了。

两个学生。

延舟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明明他早都不是小年轻了，三十好几的岁数，还拉着人这么青涩又幼稚的事情。但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翻墙了教室，坐在原先坐的位置上，邵司就坐在他旁边。

……

以为是保安上来巡逻。

邵司突然想起来，就是脑海里某个念一闪而过，并没有打算细究，随一提：“早恋过吗？”

“……那小抄你也有份。”

顾延舟看了看时间，也确实到了饭儿，想起来这人早餐没怎么吃，现在肯定饿得慌，想着回去吃个饭、下午陪着他在家里着得了。

“你们这学校不行啊，留着堵随时能翻的墙就算了，教室门窗也不锁好。”邵司趴在课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随手翻了翻遗留在桌肚里的课本，“……中历史，说起来你当初选的文科还是理科？”

顾延舟：“……”

邵司：“社会社会，惹不起。我当时要是遇上你这样的，分分钟让你消失。”

“但是抄完了往桌肚里忘记扔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