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分钟，顾桑就已经走学校，上了教学楼的楼梯。

……

其实顾桑重生后躺在病床休息的那几天，一直都在梳理原的记忆。原是个不怎么会与人沟通的郁少年，死因既然是因为连续六天的熬夜，疲劳过度猝死，所以熬夜的原因一直是顾桑最关注的。

在顾桑的记忆里，除了几个挨着他座位的几个人，其余的他一概不认识不了解，不说名字，脸都还没熟悉。

“你看你看。”

原顾桑是个胆小懦弱的家伙，顾桑重生的时候那家伙正好也死了，死因是连续六天不眠不休拼命学习，疲劳猝死的。

顾桑前面穿着校服的学生越来越多，他没有注意地面，便被一个石绊住脚，险些摔个彩，手里的练习册抢先落地。

顾桑看着那两个字，站着愣了一会儿，然后面不算太好地弯腰捡起书，首先的就是合上书遮住那两个字，然后拍了拍灰尘，继续走。

……

“他呢，考试作弊到年级第二，全学校都知的。”

真正让人注意的事情是，那个转校生的成绩，是作弊得来的。据说是班里有人捡到他的笔，里面藏着一整张写满字的纸条。成绩都已经贴在榜上了，后来还是学校老师亲自划去的。

一条去学校的近路上，一条挨着河的路，地面被清洁工阿姨们扫的很净，中不足的就是有两颗小鹅卵石。

……

原因此内心崩溃，连续六天都在拼命学习，直到猝死。

“我怎么知？我还以为他和薛丽一样退学了呢。”

练习册的书因为坠地而翻开了，第一页上面，被人用钢笔写着“顾桑”两个字。

顾桑面平淡，丝毫没有别扭，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然后将一起带过来的书放在桌上。

所谓的作弊，本就是别人的诬陷。可是原懦弱胆小，不善言辞，面对老师的追问，怎么也解释不来，最后还是被认定作了弊。

就在二楼楼梯边挨着的教室，二三班，就是顾桑所在的班级。还没教室门，三班的哄笑声就先到了外面人耳朵里，听着就十分闹，估计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

书一现，教室里开始有了些窃窃私语。

熬夜原因，就是众人中的作弊。

“薛丽退学是因为她爸妈离婚，顾桑又不是。”

“这有什么难的？”

然而顾桑在原的记忆里发现，原本就没有作弊。

在两周之前，黎青中学的一次普通的月考成绩发布来，二年级的一个叫顾桑转学生，刚转来学校没多久就遇上考试，一考就是年级前三十。

……

“唉？”

到死，原都不知是谁举报了他。

这两本练习册，就是原失去意识前还压着的书。

“我靠！他带了这么一叠书，什么意思啊？”

“我还不是也以为他退学了，一周都没过来。”

“我想和他学学，怎么样才能在月考作弊考这么多分？要不是被同桌发现，还没有老师知。”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所有人都注意的事情。

而顾桑走去的时候，原本吵闹的教室一下就安静了不少。不少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顾桑上，一时间场面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