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恺之脸上的笑意一收，眉轻蹙，白竹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一开始我是真的打算这辈再不切的。”

“你……”白竹一时之间词穷了，他不懂涂恺之的意思，如果真知他暗地里吃，那为什么平时不戳穿，还对摆一副苦大仇的样。

白竹顿了一顿，细细听涂恺之说明白原因。

白竹当然记得，那本不是四五年前，而是六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白竹才11岁，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几年的素，虽然偶尔父母会煮些给他吃，但长期不沾荤腥，闻到的香气都要被勾了魂去了，白竹觉得那一次的生病就是自己许久没吃，所以才会抵抗力不足，于是病好之后就偷偷摸摸地吃起来，有时不过瘾还自己偷着，没想到竟被涂恺之给逮到了。

涂恺之解释：“这两经营方式在屠夫界分别代表着两派的思想，涂家支持的这理念确实能最优秀的，也和屠夫存在的价值相当，然而新生的一派就是以邹家为代表，认为

刚开始邹武宰掉小白猪，涂恺之心痛得无法自已，当邹武耀武扬威地端着红烧上门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就因为自己是屠夫，因为自己拥有一双被誉为天才的手，小白猪才会沦落至如此下场，于是他扬言这辈不再，只为了对小白猪的死赎罪。

白竹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涂恺之这是知了？知他偷偷吃，知他偶尔躲起来煮吃，还不叫上他吗？

只听这么一句，这下白竹可真是服了，他在心底暗骂自己平时作案太不小心，但此时这事儿显然不是重。白竹清咳了一下，神情尴尬地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涂恺之了，“邹家是针对在这之前涂家发表的言论说这话的，涂家的经营理念是，对待禽畜，屠夫应分别待之，时刻关注每一只禽畜的状况，从而最优秀的材。”

“禽畜作为材，该用系统、科学的驯养方式培育？”白竹琢磨着涂恺之说来的话，面表情都跟着有扭曲了。

涂恺之笑了来，摸了摸他的，“好，好。”

看到白竹的样，涂恺之也猜到他心中所想，轻松两句就解答了他的疑问，“掂过的手，我还是能闻气味的。”

是什么意思。

涂恺之看他，爆了一句让白竹冷汗直冒的话，“等到我能用素菜打败邹武的那一天，我会让你兴兴地，现在，让我再任一下。”

然而当他发现小白猪还活着，并且重生到白家的小孩上的时候，比起震惊，更多的是欣喜。大的狂喜让他几乎忘了当初小白猪是怎么惨死在邹武手下的，直到有一天，邹家的一份言论刊登在周刊上，才彻底燃起涂恺之势要在素菜上打败邹武，为小猪复仇的心。

白竹又不解了，“那你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让我偷偷摸摸像了亏心事一样！”

“四五年前吧，那一次你生病了还记得吗？病好以后我就发现了。”

“等、等什么？”白竹一雾，被涂恺之这没没脑的一句给迷糊了。

但白竹听涂恺之这说法，觉得有必要好好澄清一下，“我是那次之后才开始吃的！之前可一直没吃过，我发誓！”说完还有模有样地举三手指，一脸正气的样。